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在乎的一切，是怎么一点点被毁掉的吧。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疯狂的笑容。

得不到的东西，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让他彻底毁灭吧。

早餐桌上，气氛依旧微妙。

林栖因为昨晚的“劳累”，起得稍晚了些，被宋晖安半哄半抱地扶下来时，眼角还带着慵懒的春意，虽然极力掩饰，但那被彻底滋润过的模样，根本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宋晖安更是像个开了屏的孔雀，照顾林栖用餐的动作更加熟练自然，眼神里的爱意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周身都散发着一种餍足而强大的气场。

林默下楼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踉跄了一下，手指死死抠住了楼梯扶手才稳住身形。

他看起来比昨天更加萎靡，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他沉默地在自己位置上坐下，对林父林母的问候也只是勉强点了点头，拿起勺子的手似乎都有些无力。

林母担忧地看着他：“小默，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今天别去公司了，在家休息吧？”

林默抬起头，挤出一个极其虚弱的笑容，声音也是有气无力：“没事，妈，可能就是没睡好，有点累，不碍事”

他说着，还配合地轻轻咳嗽了两声，眼神却状似无意地带着一丝哀怨和委屈地瞟过对面正细心给林栖剥鸡蛋的宋晖安。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宋晖安接收到他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差点笑出声来。

好家伙，这是硬的不行，开始装可怜，甩锅了？

他宋晖安行得正坐得直，昨晚可是乖乖在房间里“伺候”自家祖宗，什么都没干。

林默这副被吸干了精气的鬼样子，明明是他自己作法自毙，还想赖到他头上？

宋晖安懒得搭理他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非但没觉得愧疚，反而故意凑到林栖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桌上人听到的声音说：“宝贝，昨晚睡得好吗？我看你累坏了，今天多吃点补补”

说完，还把剥好的完美鸡蛋放进林栖碗里。

林栖耳根瞬间红透，在桌下狠狠掐了宋晖安大腿一下，却也没否认。

林默拿着勺子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差点把勺子捏弯。

他迅速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暴戾和恨意。

好，很好。

宋晖安，你就得意吧。

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他不再说话，默默地、极其缓慢地喝着面前的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重的、受害者的哀怨气息，与对面那对“罪魁祸首”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一种更加诡异和憋屈的方式，继续了下去。

宋晖安仗着自身“硬件”优势，浑然不觉，甚至有点想笑。

而林默，则在极致的嫉恨和反噬的痛苦中，彻底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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