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和周无纪有什么看法,门派声望却是众人共同利益,可谓休戚相关,这会自然是同仇敌忾。
至愿老道帮着骂了几句,他心里却在感慨,还是周无纪狡猾,本来他个人的事情,硬扯上宗门荣辱,一下就把张至安变成所有人的敌人。
也是张至安愚蠢粗暴,做事没脑子,还上门来抓人,被周无纪讥讽两句人更是失去理智
张至安很快也回来了,带来了张承和一些帮众,张鼎阳也跟来了。
张鼎阳这人身量中等,头戴纱帽,五官端正,五缕长髯,穿着青色云纹长衫,看着很是体面气派。
这人可比张至安会做人,上来就给两位真人长揖见礼,又对众多道人拱手问好,姿态看着很是谦恭客气。
“实在是冒昧,真是手下人不懂事,只是到这一步,怎么也要弄个清楚。”
张鼎阳再次拱手:“好在有两位真人在这,至安道长也是铁面无私,必然能查明此事。”
陆至靖微微点头,至华真人却是冷笑:“你们大河帮也是厉害,跑上门诬告我派修者。”
张鼎阳做出无奈苦笑状:“真人这话严重了、”
“我来问你,真要是诬告怎么说?”至华真人直接逼问。
作为大河帮副帮主,张鼎阳在景阳城也是呼风唤雨,好不威风。
他听说过至华真人,却真没和这位打过交道,根本没想到这位如此强势。
面对至华真人森然如剑的目光,张鼎阳也有些生气了,他沉声说道:“真要是我们有错,我绝不姑息。”
张至安更是昂然高声说道:“若是诬告,我必给真人一个交代!”
跟着过来的大河帮舵主张承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更慌了。
当日周无纪只要了一万两银子,算是正常交易,怎么也说不上勒索。他为了占便宜,就说周无纪要了两万两银子。
被张鼎阳逼着来告周无纪,张承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现在却是后悔也来不及。
张至安一指张承:“张舵主,你说说当夜情况。”
“这位周无纪道长,当夜找到我家,逼迫我用两万两银子买下两个人证,说若不如此,他就帮血刀帮反告我们”
张承到底是五品武者,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事到如今,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那夜他看得很清楚,周无纪并没有手握玉石使用水镜术。
如此一来,却是双方各执一词。
他就一口咬死周无纪勒索了两万两银子,反正周无纪也拿不出证据。
张至安看向周无纪:“你怎么说?”
周无纪没理会张至安,他有些好笑看着张承,这家伙在玉河县吃得好喝得好,圆滚滚身材就像个地主,长得也富态。
“张舵主,你这事做得可太不厚道了。”
周无纪慢悠悠说道:“首先,我没勒索。其次,咱俩做买卖自愿成交,我把两人一万两卖给你。”
“就是勒索,就是两万两!”张承早就想清楚,这会反而异常坚定。
“天枢星君就在这看着你,你还敢满口胡说。”
周无纪淡然说道:“不如这样,请天枢星君见证,谁说谎就当场自裁,如何?”
张鼎阳见状不妙正要开口转圜,对面至华真人剑意一动已经压住张鼎阳。
五品修为的张鼎阳,如何受得住这般强盛剑意,当即脸色煞白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巡察使张至安却很强硬,他高声说道:“星君见证,善者无咎,恶者当死,本该如此。”
张承被架在上面,这会想不同意却也不行了。但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输,最多是双方各执一词,搅成浑水,谁也别想占便宜。
关系到生死,也让大殿众人都感受到了压力,气氛也愈发严肃。
张至安质问周无纪:“你说张承胡说,又有什么证据?”
周无纪叫来一庚,把入档的案卷交给张至安。
张至安看了案卷记载,也是一脸惊讶,这小子拿了一万两银子,居然回来还做了记录留档!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
案卷转到张鼎阳手里,他一看就明白了,张承居然从中贪污了一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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