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自己的身子,要被苏娴梦玷污。
段星澄眼底生出一种悲怆,眼角流出一滴泪珠。
若是今个被污了身子,他定不会苟活。
“放我进去,苏娴梦你个混蛋,你要是敢欺负他,我定不会放过你!”
门外熟悉的声音,让屋内的两人赫然一惊。
“是妻主,”段星澄心底生出一丝希望,挣扎着爬起来。
苏娴梦伸手拽住段星澄,力气很大的将他摔在床榻上。
“好啊,苏北柠来的正是时候,那就刚好让她看看,你是怎么求我的!”
门外有小厮拦着。
苏娴梦笃定,苏北柠是闯不进来的。
她褪去自己身上的外套,将又爬起来的男子推倒,淫笑着就要压上去。
“砰”的一声响起。
苏北柠几步跑到床榻,拽住苏娴梦的头发,就着桌子重重磕了几下。
“妻主,”段星澄眼眶微红。
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苏娴梦玷污了。
“妻主,我来,你去看他。”
江云尔拽过苏娴梦的头发,学着苏北柠的样子,紧皱眉头,就着桌子怼了几下。
他们在苏北柠走后没多久,就跟了上来,准备一起来找段星澄。
“苏娴梦,你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不怕折了你的寿命吗?”
被撞得头晕眼花的苏娴梦,此刻才反应过来。
“贱人放开我,我可是苏家小姐,你竟敢打我!”苏娴梦手也不安稳,作势要抓江云尔。
“啧啧,哥,你打架还是不行啊。”
江云梦嫌弃的摆手:“去帮娘把那两个小厮按住,这里交给我。”
门口,江秀英此刻一手抓着一个。
两个小厮鼻青脸肿的,愣是不敢吱一声。
看着自家主子,被江云梦按在地上暴打。
默契的低头,装作看不到。
“啊啊!你竟敢打本小姐,信不信我……”
“打的就是你,真他爹的贱人,欺负男子,算什么好女人!”
江云梦干惯了粗活,上起手来是绝不留情,几下打的苏娴梦哇哇乱叫。
苏北柠搀扶着段星澄下了床榻,就发现了他体温格外的滚烫。
“星澄,让你害怕了。”
她刚才看到段星澄眼眶泛红,就知道他肯定很害怕。
“没……没事。”
段星澄攥着苏北柠的手,忍着药物发作的欲望,微微摇摇头。
他见苏北柠用自己的外套,替他裹住上身,心中顿时委屈里透着感动。
他见苏北柠用自己的外套,替他裹住上身,心中顿时委屈里透着感动。
“妻主,星澄没有失身,”他眼角噙着泪珠,忍着不想掉下来。
苏北柠此刻,看着段星澄这委屈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忙帮他抹去眼角的泪珠,点点头:“我相信你。”
男子的清誉,在玉京国很重要。
苏北柠虽不在乎,但她知道,眼前的男子定是很在乎。
“小姐,这是啥东西?”
杏雨本想踹苏娴梦,但看到江云梦一人就够了,就闲了下来。
她手中拿着的,是桌子上的瓷药瓶。
段星澄极为的熟悉。
他看向苏北柠,解释道:“妻主,这是能让男子控制不住欲望的药丸。”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苏娴梦给我吃了这个药丸,但星澄没做对不起妻主的事情。”
在场的人,听到段星澄竟被吃了这种药,都气愤的盯着地上的苏娴梦,心里唾骂她不是人。
江云梦更是夺过杏雨手中的药丸。
一把捏住苏娴梦的嘴,强迫她吞下药丸,冷哼一声:“自作自受,你等着吧。”
苏北柠这才反应过来,她赶快扶着段星澄向外走去。
“走,我带你去找大夫解毒。”
“妻……妻主,这毒,苏娴梦说只有男女之事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