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来人,快伺候本小姐梳妆打扮。”
进来的小厮,见苏娴梦终于醒了。
忙应道:“奴才这就帮小姐梳妆打扮。”
苏娴梦看着屋子内小厮,皱眉询问:“安福和来福呢,他们滚哪里去了?”
“回小姐,安福和来福,在您出去玩的那天,就告假回乡下了。”
小厮说完话,苏娴梦就脸色阴沉。
自己出去玩的那天,不就是她给段星澄下药那天。
“一群没用的废物!”
她咒骂完,又突然问道:“他们回府后,说了什么?”
“回小姐,安福和来福说,小姐玩的尽兴,让他们先回来,还让小的不要告诉主父,免得主父发怒。”
苏娴梦那日是瞒着孟浔之出去的,为的就是怕孟浔之责怪。
“我爹那边,近日情况如何?”
她记得,那日打算出去时,孟浔之正在亭子里默默哭泣。
她也因此不想惹他生气,故而没告诉他。
她曾暗中派人查过。
是她娘亲养的外室,霸占了她娘的心,才惹得她爹伤心落泪。
“回小姐,主父近日茶饭不思,都病倒了。”
“我爹病倒了?”苏娴梦神情激动的问道。
“我爹病倒了?”苏娴梦神情激动的问道。
“小姐放心,夫人看了大夫,并无大碍,听说是肠胃不舒服。”
苏娴梦点了点头,只要没大事就行。
她本想将自己被苏北柠算计的事情,告诉孟浔之。
但现下情况,看起来不合适。
告诉过会,反倒添了孟浔之的烦闷。
况且,自己被肮脏的男子,污了身子这件事,绝对不能有第二个人知晓。
那肮脏的男子,被她哄骗着下了毒,已经死掉了。
她堂堂苏家小姐,绝不能有这种污名。
这件事,她准备吞进肚子里。
但苏北柠那边,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另一边的孟浔之。
忍住恶心,勉强吃了块糕点。
又突然想到,苏娴梦那日的气味,瞬间吐了出来。
“哎呦主父,你可得好好喝药啊,这肠胃可得好好养养才是。”
欢伯轻拍着孟浔之的背,脸上尽是心疼之意。
“不用喝药。”
孟浔之知道自己没病。
只是那日苏娴梦的气味太冲,才导致她吃不下东西。
他刚好趁此机会装了病,以换得苏念的情谊。
可偏偏就是,苏念竟连着几日都不在府内。
他想到这里,猛地攥紧拳头,冷声道:“家主连日夜宿那贱人那里,难免出意外,再怀了身孕。”
“欢伯,你去官媒处查查,家主是否领了官媒水。”
“是,主父,”欢伯领命。
正要出去时,又被孟浔之喊住。
只见孟浔之忍着呕吐,询问:“梦儿那边好点没,若是味道还去不掉,暂时别让她来这里。”
“小姐那边还……还有点味道。”
那日,欢伯将苏娴梦送过去洗澡。
自己也是忍不住,呕吐了一番。
现在但凡经过苏娴梦的院子,他都能嗅到那若有若无的臭味。
“行了,你去忙吧,”孟浔之摆摆手。
心底惦念着,苏念到底有没有怀有身孕,完全不将苏娴梦的事情放在心里。
况且,苏娴梦一向贪玩。
曾经因为猎奇,被蜜蜂蛰的全身是包。
孟浔之本来很心疼,但知道苏娴梦所作所为后,也就不管不顾了。
一切都随着她的性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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