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澄和江云尔抬着傅景初,跟在苏北柠身后。
两人皆是一脸的忧愁,他们没料到,怎么这傅景初又回来了,还受了很严重的伤。
“小姐,这不是大夫郎吗,他怎么受伤这么严重啊?”
傅景初现在昏迷不醒,身上的伤痕,有的已经血肉掀起,地上也流了很多的血。
“小姐,他这是剑伤,对方武功很强。”
明琪语盯着伤口分析完,苏北柠了然的点头。
“杏雨,你按照我上次给琪语抓的药方,去抓七付来。”
“另外,再买瓶金疮药。”
傅景初虽没有感染,但是伤口极深,止血最为重要。
“星澄你们将他抬到,他原先住的那间屋子。”
吩咐完一切,苏北柠又让桂月烧来热水,才跟着去了原先傅景初住的屋子。
明琪语和天宝天安,忙去清扫院子里的血,包括门口的大滩血。
苏北柠指挥着段星澄,给傅景初擦伤口。
段星澄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想到他要是不干,苏北柠就准备自己干,忙动作麻利了许多。
傅景初身子很健壮,而且还伤了大腿。
他可不想,让他家妻主看到。
杏雨买来药后,苏北柠站背对着指挥道:“若是伤口擦干净了,就帮他上药,再继续包扎上。”
“好了妻主,”江云尔接过药,在一旁协助包扎。
等着两人包扎过后。
苏北柠又去帮傅景初把脉完,见傅景初只是流血过多,暂时晕了过去。
她又让江云尔,将药给傅景初灌了下去。
“咳咳——”
“咳咳咳——”
傅景初被呛着,苏北柠无奈的盯着,江云尔笨拙的样子。
最终接过汤勺,“我来吧,你们去换一下衣裳。”
傅景初身上的血,沾到了两人衣裳上。
另外苏北柠也看出来,这两家伙不喜欢傅景初。
她是怕傅景初没失血死掉,反倒被江云尔呛死。
江云尔只好点头应着,他现在不敢忤逆苏北柠,生怕她又不理自己。
段星澄看了眼江云尔,给了他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眼神,随即也出了屋子。
碗中的药剩一半了,傅景初现在昏迷状态,所以并不好喂,很多时候会流出来。
苏北柠盯着,床上被裹得像僵尸一般的男子,好奇的思索,他怎么会受伤这么严重?
莫非是有仇人追杀?
“咳——”
听到傅景初咳嗽,苏北柠忙放下碗。
将他头抬起,用手帕替他擦掉嘴角的药。
刚才回来时,看到门口的躺着个男人。
苏北柠本想报官的,但看清是傅景初后,又放弃了报官。
她端起碗,继续准备喂他喝药,突然手臂被攥住,药水彻底洒在了傅景初身上。
赫然对上他发冷的眼眸,她皱眉说道:“是你躺在我门口的,若是想死,我派人将你扔掉就可。”
傅景初此刻,也看清了床边的人。
松开苏北柠的手臂后,沙哑着嗓音道:“谢谢。”
上次被她放走,这次又被她救了,傅景初心里是感激的。
苏北柠摇摇头,见傅景初身上的药,将刚才的伤口弄湿。
叹了口气,顺便伸手帮他,将已经湿掉的布子剪开。
“你——”
傅景初话到口边,又咽了下去。
看到她秀眉微蹙,将自己胸前的伤口用干布子擦好,又在撒药粉。
女子秀丽的容貌,此刻深深印在傅景初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