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你也喝了吧。”
这几日百味楼很忙,府内连明琪语都去帮忙了。
只剩下了傅景初,和算命回来的江云尔。
傅景初点点头,见江云尔出去后。
挣扎着上药,然后给自己包扎。
但是就因为有些部位难以自行包扎,所以伤口难免崩开。
等到苏北柠某日想起,给傅景初检查伤口时,才发现他恢复的并不好。
“这包扎手法怎么这么丑?”她顾不上男女之别,帮他重新将伤口包扎好。
“很丑吗?”傅景初呆呆地望着苏北柠。
他以为,她将自己忘了,好几日没看到她了。
“嗯,”苏北柠郑重点头。
又说道:“这几日我们很忙,江云尔也去安排新商铺忙了,没人来给你送吃的,桌子上吃的是你今日的饭。”
苏北柠安排完,正打算走,就被傅景初猛然拉住手腕。
她困惑问道:“还有事?”
傅景初注意到,他此刻的动作不方便。
立马松手,神色闪躲的说道:“你最近别太累,我这边你不用管。”
他说完,见苏北柠未答话。
忙转头看向她,就听到她怀疑的说道:“你是不是又要自行离开了?”
傅景初突然话多,苏北柠就觉得可疑得很。
她急着去商铺,当下又说道:“不妨等伤好了,再离开也可以。”
苏北柠离开了,傅景初久久的望着门口,心情很是奇妙。
新商铺内。
江云尔正在打扫里面,见到苏北柠来了,忙将她推出去,“妻主,这里太脏了,等下我就打扫好了,你在门口等着我。”
苏北柠被推在门口,见江云尔打扫完,才进去看了一番铺子里面。
刚开始铺子里面,是挂满各种蜘蛛网。
现在被江云尔收拾的很干净,铺子并不算大,但通向最里面,有一个小院子。
在小院里,还有两间屋子
看起来,是以前当储物间用的。
“云尔,杏雨今天去买奴仆了,等明天让下人来打扫吧。”
苏北柠拍了拍江云尔衣领上的灰尘。
看到他脸上也不小心沾了灰尘,踮起脚尖,帮他轻轻擦掉。
江云尔搂着苏北柠纤细的腰身,视线瞥到她的嘴唇,喉结动了动。
悄悄在她耳边说道:“妻主,我想吻你。”
自从苏北柠醉酒那晚过后,江云尔越来越发现,她好似罂粟,一旦沾染,就戒不掉了。
“现在在外面呢,等晚上吧。”
苏北柠红着脸,想推开江云尔,但被他搂得很死。
只听他祈求道:“就一下,好不好?”
“那,那好吧。”
苏北柠话音落下,就感觉到江云尔迫不及待的吻了下来。
她红着脸应了下,正要离开时,就发现这家伙骗了自己。
良久后。
她身子微软的瘫在他怀中,“你怎么这么会,是不是学过啊?”
“妻主,那晚你不是教过我吗?”
苏北柠知道,江云尔所说的是醉酒那晚。
她正想问,那晚到底发生啥事时。
就听到杏雨焦急喊道:“小姐,楼里发生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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