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柠瞥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男子。
笑着开口:“那不妨让我瞧瞧,你夫郎是不是中毒而死。”
“你又不是大夫,我凭什么给你看。”
“那你带他去看大夫了吗?”
苏北柠话音落下,女子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又语气肯定的道:“他昨日就只吃了你们的糕点,必然是糕点毒死的。”
“我是大夫,我帮你夫郎看看。”
苏北柠再次伸出手,又被女子拦住,“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们小姐的确会医术,你若是不让我们小姐给你夫郎把脉,那就是你心虚,你害死了你夫郎,然后嫁祸给我们。”杨秋菊在一旁着急的喊道。
她能看出,这人是故意找茬的,故意诬陷百味楼的。
“看都不敢给我们看,还来诬陷我们,你是缺银子,想来讹我们吗?”杏雨接着喊完,女子心虚的低头。
江云尔立马发现了这一细节。
当下说道:“大家看看,她空口无凭,难道就证明这男子是我们害死的吗?”
天宝偷摸藏在人群后面,大声喊道:“不能啊,这女子穿着破烂,能买得起百味楼的糕点吗,说不定她就是为了银子而来。”
“是啊,百味楼糕点虽比华江楼便宜,但人家也值好几十文呢,也不知道这女子买得起不。”
“你瞧她夫郎那瘦弱的样子,怕是就没吃饱过饭。”
周围人,突然话锋一转。
女子立马紧张了起来,大喊道:“不可能,我夫郎就是死于百味楼的糕点。”
明琪语上前一步将女子抓住。
苏北柠趁机给地上的男子把脉,又翻开着他眼皮看了一番,最终站起身道:“这地上的男子,并非是中毒而死,而是死于他法。”
“星澄,帮我把男子的衣领向下拉一下。”
她说完,被明琪语控住的女子,便大声喊叫,“你住手,你别动他,他就是你们毒死的。”
周围的人们,也因为苏北柠的话,都好奇的伸着脖子看。
段星澄解开男子的一个扣子后,脖子上立马出现了红色的印子。
“妻主,这是勒死的?”
苏北柠点头。
而后看向大家,解释道:“这人脖子上有勒痕,并不是中毒而死,由此可见这女子说的全是谎话,是故意诬陷我们百味楼,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小姐,我去报官。”
杏雨立马喊道,这活她熟悉的很。
“好,诬陷他人,又恶意杀死夫郎,这件事怕是被证实,就是死罪。”
苏北柠故意对着惊恐的女子说。
她就是,要逼出她背后的指使者。
如果是送到官府,恐怕这件事除了证明百味楼清白后,并不能揪出幕后指使者。
“是啊,我听说是慢慢折磨至死呢,好像是一刀一刀刮皮至死呢。”
段星澄恐吓的话说完。
女子流着汗,吓得跪在地上,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抬头望着苏北柠,哭着喊道:“求,求你们放了我,我不要你们的银子了,我这就带着他走。”
她爬起身,准备拽着地上的男子离开。
但被明琪语的菜刀,架在了脖子上。
“杏雨,速速报官,将这人扒了皮,下了油锅,才能为地上的人报仇。”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放过我啊。”
大家看到这里,也都明白是这女子故意栽赃陷害,渐渐开始谩骂。
“丧尽天良,为了银子,竟然连自己夫郎都勒死。”
“就是,我就说百味楼的老板看着面相善良,不是个心肠坏的女子,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苏北柠听到这里,嘴角微微抽搐,他们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走吧,跟我去坐牢。”
明琪语嘴角带笑,吓得女子瘫在坐地上,发抖的喊叫,“不是我,是…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干的,真的不是我杀死了我的夫郎,求你们不要带我去官府。”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苏北柠冷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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