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苏北柠趴在桌边,指挥着江云尔绘画,“云尔,这边,这边要画的露点,到时候这块布子缺点。”
“缺,缺点?”江云尔不理解,但照做。
直到一整个女子衣裳,设计出来后。
他才郑重的点头:“妻主的设计很有风格,在京城内就没见过女子穿这样的衣裳。”
“只是,”他眉头紧皱。
“只是什么?”苏北柠很满意自己的设计。
江云尔指着绘画处,红着脸问道:“这处,会不会太露”
他所指的是锁骨处,只是微微露了下,问题并不大。
“不会,穿起来会很漂亮,到时候设计好,我可以穿给你看的。”
苏北柠只是随口一说,但江云尔却是记在心中,隐隐期待着那一天。
“来,我们继续再画几幅。”
苏北柠想尽早设计出来,然后请工人做出来,快速准备开业。
另一边回屋的傅景初,却是辗转反侧。
盯着手中的胭脂,他决定想去再试一试。
去找苏北柠前,傅景初特意检查了自己的相貌和着装,而后才来到了苏北柠的院子。
“大夫郎,你找小姐是不是,小姐不在屋内,在书房忙着呢。”
杏雨眼底带笑,傅景初也算是知道自己争取了。
这几个夫郎中间,他算得上是,最不主动的那个。
“书房怎么走?”傅景初茫然,他伤好后,并没有在府内走动。
杏雨忙指着一个方向,“大夫郎从这边直走,再转两个弯就可以看到了。”
杏雨忙指着一个方向,“大夫郎从这边直走,再转两个弯就可以看到了。”
傅景初点头,顺着杏雨指的方向走去。
没多久,就看到了书房二字。
他走近,正要抬手敲门,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妻主,你握笔姿势不对,我帮你。”
“妻主,这衣裳你画出来,也要穿给我看吗?”
“可以啊。”
女子与江云尔的对话,让傅景初心灰意冷。
他此刻才明白,或许这才是喜欢。
她喜欢江云尔,才不会避着他的问题。
傅景初攥紧手中的胭脂,苦笑一声,而后转身离去。
第二日,苏北柠刚起床。
就听到杏雨叽叽喳喳的喊道:“小姐,小姐,大夫郎又不见了。”
“不见了?”
苏北柠吐掉漱口水,诧异询问:“他又自己离开了?”
“不知道啊,我昨晚还遇到大夫郎来院子里找你,然后又去书房找了你。”
“我没看到傅景初啊,”苏北柠诧异。
自己昨晚跟苏北柠在一起画图,根本就没看到傅景初找来。
“好吧,”杏雨发愁,小姐的这个夫郎太不安稳了,怎么又跑掉了。
“他屋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吧?”
苏北柠知道傅景初有些武力。
她担心是仇家寻仇,将他抓走。
“没有,大夫郎屋子里很整洁,一点也没有血迹。”
“如此甚好,”苏北柠脸上带笑。
傅景初提出要留下时,她很怕拒绝他,再伤着他的心。
但她对傅景初,真的只有医患的关系,再浓也浓不到哪去。
只是,过了几日。
苏北柠正在安排工人裁缝衣裳时,忽见杏雨着急的跑进来。
拉着她到别处,小声嘀咕:“小姐,大夫郎又回来了。”
“他怎么又回来了?”苏北柠不敢相信,这相隔的时间也太短了吧。
她脑海中闪过一件事,忙拉着杏雨问道:“傅景初是不是又受伤了?”
“嗯,受伤了,”杏雨点头。
又着急的道:“怕是要不了多久,可能就要去见阎王了。”
苏北柠听到这里,神色沉重,“他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不知道,不过小姐你别难受,我们到时候,再给你寻个大夫郎。”
“说什么呢。”
苏北柠当头一棒后。
听到杏雨委屈的说道:“血根本止不住,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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