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柠的怒气,并没有换的傅景初松开手。
得到新生,再度被苏北柠救了,又看到她,傅景初都不敢奢望,但却是真的全部实现了。
他本是想赶回叶府,最后见她一面,但不想却中途晕倒了。
“北柠,我想做你的夫郎,你能留下我吗?”
傅景初松开苏北柠,盯着女子困惑的眼神,又解释道:“临近死前,我最想看到的人就是你。”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北柠已经悄悄在他心底扎根。
但最后一刻,他只遗憾以后见不到她了。
苏北柠挣扎着站起身,尴尬的猜测,难道傅景初的心上人是她自己?
“那,那啥,”她瞥到傅景初期待的望着自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视线突然瞥到,傅景初受伤的地方。
当下拿起旁边的干布子,转移话题,“你把伤口崩开了,我帮你收拾下。”
傅景初腹部的伤口,只是崩开了一点。
苏北柠索性擦干净后,帮着上了点金创药,而后准备起身离开。
但下一秒,便被傅景初拽住手臂。
只听他道:“你既看了我的身子,就该为我负责。”
“我?我给你负责??”
苏北柠睁大眼睛,咬紧牙关,大声质问,“我救了你,你就这样恩将仇报?”
苏北柠现在的感觉就是,有种扶摔倒的老爷爷,还被讹了一笔。
但对面的男人可一点也不羞愧。
傅景初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强调道:“这里很下面,不是肚子。”
苏北柠一眼瞥过去,眉头微拧,是很下面,再下点就该伤到要害了。
但她是救人啊,哪来得及注意那么多。
她冷静下来,撇过头,装无赖,“你这伤的严重,又不止被我一人看到,下人们都看到了,你想负责便问问其他人吧。”
杏雨拿着绣被刚进来,便听到苏北柠的话。
忙着急自证,“小姐,奴婢什么都没看到,这是绣被,你和大夫郎盖着,别着凉了。”
杏雨只是怕苏北柠受凉。
她没想到,倒恰巧听到傅景初争宠的话。
傅景初嘴角勾起,而后向着床榻里面挪了一下,拉着床边的女子,“休息吧。”
苏北柠见傅景初,这一副赖上她的样子。
忙甩开他的手臂,强调道:“等你伤好了,就自行离开吧。”
又被拒绝了,但傅景初这次并不打算放弃。
看着落荒而逃的身影,他嘴角微微扬起,心中暗自庆幸,辛亏他还能看得到她。
经历过生死后,傅景初想努力一把,争取成为苏北柠的夫郎。
只是接下来几日。
傅景初只看到了小厮送来的中药,并没有看到苏北柠的身影。
傅景初只看到了小厮送来的中药,并没有看到苏北柠的身影。
他甚至能下地后,连着两天在门口蹲苏北柠,也没瞧见她的人影。
“杏雨,你家小姐这几日很忙吗?”
“是的大夫郎,小姐这几日将新铺子安排好了,准备明日就开业呢。”
百味楼的生意,算是彻底稳定下来了。
苏北柠偶尔,过去给杨秋菊教上一两种新菜品,保证楼里的菜品不单一。
大多数情况下,苏北柠是待在新铺子里。
新铺子的牌匾也挂了上去,名为绣青阁。
苏娴梦在华江楼,皱眉问道:“那间破旧的铺子,她真的开了成衣铺子?”
“是的小姐,我瞧着牌匾都挂起来了,叫什么绣青阁。”
小厮说完,苏娴梦心情变得烦乱。
自己上次虽逃过牢狱之灾,但自从林大将军寿宴过后。
苏念对自己,明显冷淡了许多。
“娘亲多久没来华江楼了?”
“回小姐,小的已经有十来天没看到家主了。”
苏娴梦听到这里,眸中闪过不耐烦,苏念连着十天也没回府了,孟浔之整日以泪洗面。
“你给我去监视着,那狗屁绣青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