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华江楼里。
扔挤满领糕点的人。
“小姐,这人也太多了,我们都没食材了,所有的糕点都送的干干净净。”
许静宜着急的挠头。
这半天下来,厨师就光忙着去做糕点了,楼内的顾客也被耽误了。
她看着继续走进来的人,忙吩咐小厮驱赶,若是再不驱赶,他们今晚得加班做糕点啊。
苏娴梦此刻,也发现了不对劲。
忙喊道:“许掌柜,赶人关门。”
“怎么赶人了,我排了好长时间队啊。”
“是啊,你们怎么能赶人呢,明明是你们许诺的,堂堂一个大酒楼,竟然做不到送四盒糕点。”
“做不到就不要宣传啊,竟然骗人!”
楼里被驱赶的顾客,纷纷喊叫,一个个都埋怨的边走边骂。
“滚远点,你一个臭乞丐,也想来我们这里混吃的。”
楼内小厮,碰到一个往里挤的乞丐,立马踹了过去。
“打人,打人,大家看看啊,华江楼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啊!”
乞丐就地躺下,哭喊着。
周围人听到这里,纷纷替乞丐打抱不平。
本来大家没领到糕点,就很气愤。
如今趁此机会,刚好谴责了一番华江楼。
一瞬间,华江楼里乱成了一锅粥。
苏北柠和杏雨回去时,特意绕了个大圈,路过华江楼。
“小姐,这也太恐怖了吧,我那会没这么多人的。”
杏雨捂嘴,她家小姐这招太绝了,竟然让华江楼闹得这么乱。
苏北柠笑了笑,“苏娴梦好赌,我们便让她暂时赢了那口气,至于这一切的纷乱,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她视线放在,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乞丐,“若是好好处理,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定是他们狗眼看人低了。”
杏雨跟在苏北柠身后,认真的点头。
她家小姐说得对,是苏娴梦咎由自取。
叶府内。
傅景初看到苏北柠出现,忙闪身将手中的胭脂拿出来,“北柠,你得接受我的东西。”
苏北柠皱眉,“凭啥,你又想恩将仇报?”
杏雨看到这一幕,忙笑着走开,小姐的大夫郎挺执着的啊。
江云尔心里很不爽,正打算阻拦。
就见傅景初极为认真的道:“是你救了我的命,这当是你救我的报酬。”
苏北柠拒绝的话,也停留在嘴边。
傅景初真这么想的,没打算恩将仇报?
她迟疑的瞬间,傅景初就将胭脂盒子塞进了她手中,“你收下吧。”
“诶你——”
见傅景初突然离去,苏北柠更困惑了,这家伙怎么怪怪的。
她看了眼手里的胭脂盒子,想着反正也贵,能作为她的医疗费用。
她看了眼手里的胭脂盒子,想着反正也贵,能作为她的医疗费用。
苏北柠估计着,傅景初的伤口可以拆线了,想着今天抽空给他把线拆了。
江云尔撇了撇嘴,傅景初还真有心机,这是改变法子了吧。
晚上,苏北柠吃过饭,便去找傅景初了。
她敲门后,门被他打开,她索性直接说明来由。
“你伤口上的线,要帮你拆掉。”
屋内的傅景初是惊喜的。
他没想到苏北柠会来找他,当下点头,“请进。”
进屋后,苏北柠看到傅景初躺下,掀起衣裳,而后才在火上消毒了下工具,盯着伤口处拆线。
这伤口太大,那日她是迫不得已,采取这个办法的。
幸好傅景初命大,也没有发生感染。
傅景初红着脸,盯着低头帮他拆线的女子,喉结微动,腹部的肌肉也抖了下。
“你别紧张,放轻松。”
苏北柠话落,傅景初便“嗯”了一声。
女子柔软的手,触碰到肌肤那块,傅景初肯定是紧张的,但又莫名的有种幸福感。
他静静的看着她拆线,发现她极其认真的样子,比起平时更美。
“这次伤口倒是愈合的不错,你把天安每日送来的补药,继续喝上几天。”
上次流血太严重,苏北柠特意想着让傅景初多补几日。
免得他又出去挨刀子,血都不够他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