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弈浅笑着看向苏北柠,余光瞥见旁侧的男子,也微微点头,“傅公子好巧,你也在。”
鹿弈的赌坊就在隔壁,这是苏北柠没料到。
她看着突然走进来的男子,也礼貌的点了点头。
“鹿公子是来买胭脂的?”
傅景初嘴角噙着一抹讥笑,不动声色的挡住,鹿弈看向苏北柠的视线。
鹿弈对上傅景初的视线,他眸中的暗光微闪,但仅仅几秒,又浅笑着道:“当然,苏小姐开业,本公子岂能有不买的道理。”
“鹿公子,这胭脂你若是用不到,便不用买的,”苏北柠尴尬的笑道。
她怎么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呢,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用得上,”鹿弈摩挲着一盒最精致的胭脂,微微勾唇,“我以后的妻子也会用到的。”
苏北柠看着手中的一两银子,正要给鹿弈找剩下的银两,就见他拿着胭脂径自出去了。
她忙拿着银两追出去,几步拦住鹿弈,“鹿公子,这盒胭脂卖不到一两银子,这是找你的银两,你拿好。”
傅景初追出来,看到鹿弈对着苏北柠笑,气的牙痒痒,几步就将苏北柠拉进了铺子。
“景初,你又怎么了?”
苏北柠困惑的盯着傅景初,怎么鹿弈一出现,他就怪怪的。
难不成,他俩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我,我没事,就是渴了,”傅景初将手中的茶壶递给苏北柠,刚才不爽的神色一扫而尽。
他不想让苏北柠以为,他是个好妒的夫郎。
傅景初知晓,在玉京国,一般男子好妒,是不会得到妻主的宠爱。
“哦,”苏北柠笑着替傅景初倒满茶杯,她发现,这家伙总喜欢将情绪隐藏起来。
金碧赌坊。
骰子在骨瓷碗里被摇的"哗啦啦"作响,伴随着周围一群人的惊呼声。
忠羽跟在鹿弈身后,神色忧愁的道:“公子,你从前很少跑这种热闹的地方。”
京城内所有的商铺,鹿弈最烦的就是赌坊这种嘈杂的地方。
以往的查账,也是忠羽代替。
今天突然来,令忠羽有些担心,毕竟他也知晓,隔壁的北柠凝脂阁,就是苏北柠开的。
他家公子来赌坊,不会是为了那女尊国的女子吧?
想到这里,忠羽忙上前说道:“公子,今天有个宴会在下午,我们回府吧。”
忠羽知晓,下午的宴会,是迎接鹿弈的表妹来住几日,所以不能耽误。
“好,”鹿弈点头,这种家宴,他的确不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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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铺子内,苏北柠守着空铺子,长叹一口气,“怎么就没人进来呢。”
明明傅景初宣传了,怎么就没几个人进来,反倒是鹿弈成了他们今天的唯一买卖。
“北柠,你别着急,刚开业第一天,没人很正常。”
傅景初买来了枣泥糕,递给苏北柠。
自己拿了一个,咬了一口,皱眉道:“果然吃了妻主做的糕点,这外面卖的糕点都不好吃了。”
苏北柠无心情吃糕点,但看在傅景初辛苦买来的份上,还是咬了一口。
随后点头道:“它这糕点炭火烘烤时,没有及时翻面,所以有些焦,但也不错。”
两人说话间,苏北柠的视线一直放在对面的琼珍阁,发现人家生意好的不得了。
几乎所有的进去的女子,都不会空手出来。
“景初,你说对面的琼珍阁,跟我们卖的胭脂水粉的货是一样的不?”苏北柠有些好奇。
“一样的,我们拿的货都是城内最大的香料铺和脂粉行,包括这里的妆奁也是最有名的匠人做的。”
傅景初之前问过抵账的老板,原料这些的都是统一进货的,除非是来自其他国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