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柠知道宋致福误会了。
见宋致福要拦自己,厉声阻止:“宋叔,我这是救人,若是耽误了,恐怕傅景初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宋致福身形顿住,看到苏北柠此刻的行为。
最终神色犹豫的问道:“姑娘啊,你这样跟杀人差不多,怎么能算救人呢。”
苏北柠此刻手沾鲜血,一副看起来折磨病人的样子。
在宋致福看来,很难理解苏北柠口中的救人,他也从未看过这种救人的法子。
“宋叔,你且相信我,我既是他妻主,肯定不会希望他死的。”
苏北柠见宋致福依旧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而后催促道:“你先去煎药,等吃了药,他肯定会好的。”
宋致福最终长叹一口气,“哎,好吧。”
他知晓,以傅景初现在这副不省人事的样子,京城内的任何一家药铺,恐怕都没法救活他。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暂且相信这姑娘吧。
苏北柠在宋致福煎好药前,终于是将傅景初伤口缝合好了。
她擦了擦头上的汗,又用干帕子替傅景初将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在其他伤口上撒了金疮药。
做好一切后,苏北柠定定的看着床榻上,穿着一身夜行衣的男子。
神色困惑的喃喃道:“难道又遇到了仇家,所以你才负伤的?”
傅景初这副样子,可不就是特意装扮好才出去的。
“姑娘,姑娘,药我煎好了。”
宋致福端着药进来,看到傅景初还未苏醒,担心的道:“景初若是这次活不下去,傅家这血脉算是彻底断掉了。”
“宋叔,他若是熬过今天,就没事了。”
上次傅景初上次身受重伤,但可以坚持下来。
苏北柠便知晓这人的求生欲很强,这次也一定会没事的。
“好,好,”宋致福心中的石头,才微微落地,只要有希望就行。
苏北柠接过宋致福手中的药,舀了一勺,替傅景初吹凉,给他喂了下去。
小半碗的中药,苏北柠喂了好久,才堪堪喂完,伸手帮傅景初擦了下下巴上的药渍。
她拿出那带血的荷包,“傅景初,你得快点醒来给我解释下,这荷包里的银子是哪里来的?”
她数了下,荷包里足足有百两银子。
这么多的银子,苏北柠是真怀疑傅景初,是不是抢劫去了。
但是他们现在生活不错,不愁吃不愁喝的,傅景初何须去抢这么多的银子。
难道是他有急事要用银子?
宋致福端来米粥放在桌子上,提醒了下苏北柠吃饭。
“哦好,谢谢宋叔,”苏北柠点点头。
她看着床榻上的男子,准备等傅景初醒来后,再回府里。
另一边,叶青妤跑去胭脂铺子,见没开门,而后带着东西又跑去了绣青阁,还碰到了鹿弈
“叶小姐,鹿公子,老板的确没来,也没说什么缘由。”
春水也有些奇怪,怎么她们家老板今日不打算开铺子营业。
阿月望着鹿弈,神情娇羞的道:“鹿公子进来坐一会吧,说不定老板待会便会来的。”
“好啊,表哥我们便等等北柠,”叶青妤大大咧咧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