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弈这般冷漠无情,让阿月心脏刺痛。
她实在不敢相信,鹿弈以往对自己那般温和,难道都是假的吗。
“鹿公子可记得与阿月第一次相见,那一次阿月便心生爱慕,此生非公子不嫁,求公子可怜可怜我。”
阿月爬到鹿弈脚边,泪落如雨,楚楚可怜的望着鹿弈。
她不相信以前种种都是假的,鹿弈必定对她有情,才会这般温和有礼。
“苏小姐,你这女工,我会多找几个代替她。”
“公子,阿月不信你对我无半分情谊,求你不要赶我出城。”
苏北柠见此情况,便明白鹿弈的用意。
她看向鹿弈说道:“鹿公子,阿月孤身一人,倒也不必做到如此绝,若你不喜欢她,我会将她解职。”
若是鹿弈不喜见到阿月,苏北柠能做到也只有如此,也算是回了鹿弈的帮扶之情。
她拿出银子递给阿月,“如此,你便不是我绣青阁的女工了,你走吧。”
春水看到这里,也赞同的点头。
阿月虽然痴心妄想,确实不至于被赶出城外。
“我不要你的银子,就怪你,就怪你,鹿弈才不愿纳我为妾。”阿月撕心裂肺的喊道。
苏北柠手里的银子,也被她突然挥落在地。
她眼眸带恨的盯着苏北柠,“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得到那么多男子的爱慕,我只要鹿弈一人,你也不愿成全我。”
“你一个女尊国的女子,有那么多的夫郎,多么的肮脏下贱,凭什么鹿弈要选择你,他该选择的是我,我虽出身贫寒,但比你干净的多。”
阿月神情激动指着苏北柠谩骂。
她全然忘记了,是因为苏北柠的帮扶,自己才能在京城中生活下去。
“阿月,你真没良心,怎可这般对老板!”
春水皱眉拉住阿月,生怕她对苏北柠不利。
鹿弈听到这里,冷眸带锐,正打算上前,突然被苏北柠制止了。
“阿月,既然你这般认为,那我也无需为你求情。”
苏北柠本念着阿月是一个弱女子,在京城内求生存并不容易。
但此刻她这般诋毁自己,苏北柠也不会留任何的情面。
她眸含清寒,唇边冷哂,“既然你这么痴恋鹿公子,那我便将你交给他处理。”
阿月猝然抬头,瞥见苏北柠眸中的寒光,心惊发颤。
苏北柠向来和睦,即使是她犯了错,也不会对她动辄打骂,只会要求她下次注意。
她暗自认为,苏北柠是个受人欺辱的性子,没想到她竟这么狠厉。
她果然是个虚伪的女尊国女子。
“鹿公子,你说的女工,我可是要绣工极好的。”
“苏小姐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鹿弈本以为,苏北柠依旧会忍下阿月
但看到她如此做法,心渐踏实。
她该是有锋利的,才能将自己保护好。
“来人,将阿月带下去,便让她永进不了这京城之内。”
鹿弈神色微沉,冷声喊完,周围便出来两个侍卫,拉起阿月向外走去。
“你这贱人,是你,是你害了我,我一定会……”
侍卫见阿月对苏北柠出不逊,立马打晕了阿月。
“苏小姐不必将这件事放在心中。”
鹿弈视线放在苏北柠身上,见她神色淡淡的点头,似乎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才心下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