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傅景初是不愿意的,更是表明自己要一起寻找江云尔。
“北柠,我虽受了伤,但马上也快好了,若是路途遇到危险,也能保护你。”
“你若是让段夫郎保护你,怕是要遭遇狼肚了。”
“你——”
段星澄气的长呼一口气,但心中不得不赞同傅景初的话。
傅景初说的也没错,关乎到苏北柠的安全,他不能断然冒险。
苏北柠想到之前,傅景初从狼嘴里将她救出后,也是心有余悸。
最终点了点头,“行,路上我们慢点,尽量让你伤口不感染。”
傅景初见苏北柠还如此关心自己伤口,嘴角微微扬起。
他以为段星澄来了,都将她的魂勾走了,没想到她依然惦念着自己。
“好了,快休息吧,明日要早起。”
苏北柠打了个哈欠,起身向屋子走去。
忽发现身后的两个男子没进屋,困惑的盯着他们,“你们不打算休息?”
“妻主,我有事找傅景初,你先去休息吧。”
段星澄解释完,苏北柠只好点了点头。
傅景初盯着段星澄,神色困惑的问道:“你找我,是为了北柠的事?”
“嗯,”段星澄点头,随后又否定,“但也不全是,是鹿弈,你同我讲讲,这人到底是怎样的,怎么还与妻主一同喝过酒。”
对于鹿弈,傅景初自是熟悉的。
他明白段星澄了解鹿弈的目的,当下也就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想到那日,鹿弈抱着苏北柠回来的场景,傅景初便沉着脸细说了此事。
随后冷声道:“鹿弈既想做北柠的夫郎,必定要打破鹿家的规矩,更别说他本就是个男尊国的男子,束缚那么多,并不容易。”
“你不也是男尊国男子?”
“我全家死尽,又没爹娘的束缚。”
傅景初自嘲着说完,段星澄顿时哑然。
他一时有些同情的看向傅景初,他只听闻这里原是傅景初的家,却不知他遭遇这般惨烈。
“我,不是有意的,你别在意。”
傅景初微微摇头,“无妨,都过去了。”
“若是无其他的事情,我便回屋了。”
傅景初神色落寞的看了眼隔壁的屋子,刚转身忽听到段星澄喊道:“等一下。”
“有事?”
段星澄皱眉,心中纠结了几番,最终点了点头,“你既是妻主的夫郎,我也不会占着妻主,若妻主不会将你赶出来屋子,你便去吧。”
这个决定,段星澄是忍痛割爱的。
他连日跟苏北柠待一起,自是明白,苏北柠心中也有傅景初。
她虽嘴上不说,但时不时都要问一番傅景初的伤势。
傅景初面露喜色,感激的点头,而后大步进了苏北柠的屋子。
看到床榻上的女子,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随后和衣躺在她身边。
侧着身子盯着她娇俏的面容,暗中思索,若是不想被她赶出来,也只有这般守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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