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性子稳重,很适合这个重任。
胭脂铺子也有鹿弈寻找的人,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老板,不辛苦的,我等你回来。”春水眼眶微红。
她很感谢苏北柠信任她,每月给的工钱也比别家高一倍,这么好的主家并不多。
她有些不舍得道:“老板,若是你有什么吩咐,千万要传信给我,我一定竭尽全力。”
“好啊,”苏北柠微微颔首。
城门口,叶青妤拦下苏北柠的马车。
将一个荷包塞给苏北柠,着急的叮嘱,“千万注意安全。”
苏北柠本想不接受叶青妤的银子,但看到叶青妤眼泪婆娑的望着自己。
最终红着眼眶点头,“好,谢谢青妤。”
叶青妤望着马车离去,摸了下脸上的泪痕,喃喃道:“此次来京城,虽没让南觞王注意到,但也算是结识了一个好友,不枉费来这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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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
段星澄嘴角翘起,总算是离开南临国了,今日也没见鹿弈来告别,说不定是妻主就没告诉鹿弈。
“妻主,你若是累,便躺在我腿上休息一下吧。”
傅景初坐在对面,也学着段星澄的样子,将自己腿上垫了柔软的绣被。
“北柠,我也可以供你睡觉。”
两个男人眼巴巴的望着自己,苏北柠便知晓,这若是哪方没选择,定会伤了另一方的心。
她摇了摇头,“我不累的。”
想到去西疆国的路线,苏北柠又看向傅景初询问,“你找的车夫,是知道我们要走的路线吧?”
“嗯,知晓的。”
因为有战乱,他们打算暂时避过战乱的地方,另辟路线。
苏北柠突然想起段星澄画的图像。
拿出来后,皱眉询问,“星澄,怎么你画的江云尔,只有五六分相似,我的图像却是能达到八九分相似度呢?”
这图像是她特意让段星澄画的,准备一路边寻找江云尔边赶路。
傅景初瞥了眼图像,笑着说道:“江云尔手中的羽扇,倒是画出了九分相似度,也不难寻。”
“这,这羽扇随意便能买到,又不是什么珍稀的玩意。”
苏北柠记得江云尔那把羽扇很平常,若说与大街上羽扇不同的是,那把羽扇上的羽毛掉了两根。
“妻主,我能将江夫郎画到五六分相似,已经是不错了,我可从未对一个男子这般上心过,平常又哪会注意他的容貌。”
苏北柠不知晓得是,她丢掉的那段时间。
段星澄每日便在脑海中,将她五官细细描摹,能画到八九分相似,那自然是日日思念的缘故。
苏北柠倒是记得江云尔的容貌,但是若画出来,恐怕也只有一二分相似,还不如段星澄这幅画。
她盯着手中的画仔细看了一下,又看向段星澄说道:“星澄,江云尔这处有颗小痣,你怎么没画啊?”
段星澄看到苏北柠所指指出,眉头不禁皱起,“妻主,这处恐怕只有你和他本人知晓,我如何知晓。”
傅景初也在旁点了点头,苏北柠所指的是锁骨处向下,平常被衣物掩盖。
段星澄不知晓,也是正常的。
苏北柠反应过来后,红着脸将画卷起来,这处知道的人的确不多。
段星澄这衣物领子画的略低些,她才不小心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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