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柠听到岱钦提起江云尔,立马眼眸亮了下,莫非是赫连泠派出的人找到了江云尔。
“快给我带路,”苏北柠忙几步走近岱钦。
她一想到江云尔总算是有消息了,心里便格外的开心。
傅景初和段星澄互相对视了一眼,深知苏北柠想念江云尔的很,今日吃饭喝酒时,时不时念叨着江云尔。
“我去准备点醒酒的汤,你去陪妻主吧。”
段星澄想着自己没有武力,便尽力照顾好苏北柠的身体,让她舒服点。
“好,”傅景初微微颔首。
只是傅景初刚走了没几步,便被岱钦的拦住,“傅公子,听闻你是九洲阁的阁主,不知可否行个方便,我有一事与你商量。”
“你如何知晓我是九洲阁阁主的?”傅景初神色严肃的盯着岱钦。
他是九洲阁阁主这件事,知晓的人并不多。
“哈哈,傅公子别是忘记了,这里是我们西疆国的地盘。”
岱钦神色不明的答完,傅景初顿时更心生警惕,这一切怕是已经在赫连泠的监督下了。
幸好那日,并没有选择带北柠离开。
“你让开,我没有任何想与你聊事情的想法。”
傅景初一心想着苏北柠,但岱钦瞬间搂住傅景初的肩膀,一副很熟的样子。
“傅公子怎么还与我这般生疏,走走走,我请傅公子喝酒。”
岱钦拉走傅景初的时候,眼神示意下属快去备酒,他可得拖着点傅景初,免得傅景初误了他家殿下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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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泠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待看到苏北柠进屋的那一刻,立马神色激动的起身,不小心扯的伤口撕裂。
“诶诶,你别起了,你便躺下说吧。”
苏北柠关注赫连泠的伤口,立马几步上前扶着他躺下,而后自己坐在了他对面。
说什么?
赫连泠眉头微拧,他让岱钦找苏北柠,本意就是想见苏北柠,怎么她让他说什么。
他思索了一会,最终郑重的看着苏北柠,眸中带着浓情的道:“我命悬一线之时,只想多看看你,如今托你的福,留下了这条命。”
“你放心,我以后若是即便争了太子之位,坐上皇位,这后宫也只会是你一人。”
苏北柠本来神情期待的,等着赫连泠讲江云尔之事,但是听着越来越感觉不对。
她见赫连泠还想继续说下去,忙摆手示意:“停!你胡乱说这些做什么,岱钦不是说你知道我夫郎的信息,我想问问你,他现在身在何处?”
赫连泠神情愣住,原来她是为了那画上的男子而来,怪不得神情这般愉悦。
他心脏微微刺痛,最终想到岱钦的禀告,微微点点,“嗯,活着,你无需着急。”
“那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苏北柠听到江云尔安然无恙,激动的站起身,眼眸微亮的盯着赫连泠。
她问完,见赫连泠不答话,反倒眉头微拧,有些困惑的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赫连泠自是知晓,江云尔此刻便待在他府邸,但若是告诉了她,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今日的机会。
他微微摇头,突然佯装神色虚弱的道:“我我,我伤口裂开了,很疼。”
听到赫连泠伤口裂口,苏北柠想到可能是刚才他动作幅度过大,才导致裂开的。
“那你等着,我现在去拿药箱。”她方才并没有打算为赫连泠看伤势,因此也没带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