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莲妃,赫连苏泰心里不禁微微触动。
他抬眼看了眼赫连泠,隐约从他的眉眼中看到了莲妃的影子。
赫连霄皱眉瞥了眼赫连苏泰,心中暗暗妒忌,赫连泠不就是因为莲妃生的,才让赫连苏泰爱屋及乌,偏心到这种地步。
他视线放在慧琳太妃身上,几步走上前,打断刚缓解的气氛,“祖母别生气,父皇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这女子是女尊国女子,有好几个夫郎,说不定肚子里怀的不是三弟的骨肉。”
“或许是她为了名利,故意冤枉三弟的。”
苏北柠突然听到赫连霄这般说,瞬间有种想掐死这人的心。
他还真是里外都能说,为的就是将她和赫连泠置于死地。
现在若是承认自己肚子里,并非赫连泠的孩子,那便是欺君之罪。
所以苏北柠看向赫连霄说道:“我与大殿下无冤无仇,为何大殿下这么记恨我,难道大殿下记恨的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她说完,在场的很多大臣也明白了苏北柠的"另有其人"是谁。
只是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这未来的君主于他们有利即可。
“霄儿,女子的清白是不能诟病的,平日里你便是这般行事的?”
慧琳太后突然来的冷声质问,可谓是让赫连霄一顿紧张。
这死老太后本来就偏心赫连泠,他只是没想到,她对苏北柠也是这么袒护。
“祖母教训的是,是霄儿疏忽了,”对于赫连苏泰都让的人,赫连霄不得不顺从的认错,再多说于他便更无益了。
他压下眼底的恨意,默默的退到后侧,余光看向香承泽,压低声音道:“香大人对此如何看?”
香承泽听到赫连霄暗示,忙神色紧张的谄媚笑了一下。
心中却是嘀咕,你都不敢惹慧琳太后,却想让老夫出头,就是想将老夫推入火坑。
“臣与殿下方才的意思一样,”香承泽低头应道。
赫连霄看到香承泽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当下气的咬紧牙关,心中暗骂香承泽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老狐狸精。
赫连苏泰扛着慧琳太后的施压。
最终妥协的叹了口气,瞥了眼苏北柠,“你滚出我们西疆国,朕便不计较此事。”
苏北柠听到这话,眼眸立即亮起,她恨不得立即离开西疆国,离开赫连霄的禁锢。
但赫连泠并不放心,他暗地里拽了拽慧琳太后的衣襟。
便听到慧琳太后生气的道:“怎么说话呢,哀家都瞧上这丫头了,你这个当父皇的竟要白白葬送了泠儿的好事。”
赫连苏泰见慧琳太后这般执着,最终黑着脸扫了眼在座的大臣。
“陛下,臣家里还有事,便先行告退了。”
“臣也是,臣也先行告退了。”
“……”
大臣们见此情况,便一一散开。
他们明白,赫连苏泰这是准备当家事处理,不宜向外公开。
赫连霄黑着脸看着这一幕,他没料到慧琳太后会是个意外。
若是提前知晓,他定会提早防范的。
“霄儿,你也下去吧。”
赫连苏泰发话了,赫连霄再不甘心,也只好微微颔首,“儿臣遵命。”
走出金銮殿,成垣神色着急的问道:“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北柠若是告诉陛下,是我们将她抓来。”
“她不敢,她分得清楚什么是欺君之罪,”赫连霄黑着脸道。
今日不仅没有将赫连泠扳倒,还折了个苏北柠,赫连霄心中的怒气很难发泄出来,直奔胡姬酒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