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在后台听到这句话，指尖一顿。她迅速调出对手的视野记录，果然，第二条峡谷先锋刷新前，对方在龙坑右侧的草丛只插了一个假眼，且持续时间比常规布置短了不到一秒。

她立刻发消息到战队群：“右草视野12秒后失效，江辞，你可以在11秒时进。”

消息刚发出去，游戏内江辞已经动了。他绕后进野区，卡在视野消失的瞬间切入，一记精准控制接爆发技能，秒杀对方打野。随后控下先锋，推掉中路一塔。

“教科书级反蹲。”林夏低声说。

第三局，shadow

rift改变策略，开始针对江辞的野区节奏。但江辞反而放慢脚步，多次让出野怪，诱使对方打野深入。第七次反野时，对方打野终于上当，江辞在河道草丛完成单杀，顺势带队拿下大龙。

比赛结束，phoenix

21取胜。

——

赛后采访区设在场馆侧厅，记者举着话筒围上来。

“江辞，恭喜获胜。我们注意到你赛前有摩挲护腕的动作，这是不是一种仪式感？还是说——”记者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的左手，“和那个纹身有关？”

江辞没动。

林夏在后台听见问题，手指不自觉摩挲钥匙扣。她迅速调出江辞三局比赛的生理监测数据，心率、呼吸频率、操作延迟一一列开。她发现，每次他发动关键操作前0。5秒，呼吸会短暂放缓，节奏与《齿轮之吻》的某个节拍完全一致。

她立刻将数据截图发到战队群，附：“他的仪式是听歌，不是纹身。”

采访区，江辞摘下护腕，左手平放在桌上。纹身清晰可见。

“它只是提醒我，”他说，“别忘了为什么开始。”

全场静了三秒。

接着，掌声从角落响起。先是零星几下，随后连成一片。

周砚在台下咧嘴，撞了撞李阳的肩膀：“这比五杀还狠。”

李阳没笑，但眼神变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id，默默在客户端设置里把“残影”改成了“phoenix_m2”。

——

回程的车上，周砚靠在窗边打盹，李阳闭目养神，江辞坐在最后一排，手机屏幕亮着。

是林夏发来的消息：“我能碰这个谜题吗？”

他盯着那行字，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没回。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倒退，映在他瞳孔里，像一串流动的数据。

他左手缓缓从口袋里抽出，指腹轻轻擦过护腕边缘，又收回。

车驶过一段隧道，光线骤暗。

他的手指再次伸进口袋，这次没有拿出来。

车灯划破夜色，照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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