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人：江辞

被推荐人：林夏

日期：2016年9月1日

她的呼吸停住了。

“这是……什么？”

江辞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份残页，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不可能。”她摇头，“那天我才刚转学，连银河战队的名字都没听过。你怎么可能……提前签这个？”

没人回答。

她抬头看他，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你认识我，是不是早就认识？不是网吧那次才开始的？”

江辞喉结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那份合同，是我用个人资格申请的绿色通道名额。”

“为什么？”她追问，“你甚至没见过我。”

“我见过。”他声音很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你在游戏厅门口抄题，数学卷子写错了两道。后来你进去玩了一局露娜，操作很生涩，但走位预判很准。”

林夏怔住。

那是她第一次接触moba游戏。她记得那天太阳很大，玻璃门反光晃眼，她站在机器前犹豫了很久才投币。

“你跟管理员说了什么？”她问。

“我说有人值得培养。”他说，“如果她愿意走这条路，我想让她从最好的地方开始。”

空气静了几秒。

周砚识趣地退到门口，留下两人站在原地。灯光照在合同边缘，焦痕遮不住那个日期——2016年9月1日，正是她人生转折的第一天。

原来不是巧合。

不是偶然相遇，不是命运垂青。是他亲手把她拉进了这个世界。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会来？”她声音有点抖。

“我知道你会出现。”他看着她，“但我没法保证你会留下。”

林夏低下头，手指紧紧捏着那张纸。七年了，她以为自己是悄悄靠近光的人，结果那束光早在就为她亮着。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抬起头，眼里有压抑不住的情绪，“为什么要让我自己猜，自己等，自己一遍遍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

江辞上前一步，伸手碰了碰她颈间的钥匙扣。铜质表面有些磨损，却被她一直戴着。

“因为我不想影响你的选择。”他说，“如果你是因为这份合同才进电竞圈，那你的路就不是你自己选的。我只能做一件事——确保当你决定留下来的时候，你面对的是最好的环境，最强的队友，最公平的机会。”

他顿了顿，“其他的，我都得等。”

林夏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视线有些模糊。

她想起高中第一天迷路，接到一个匿名电话指引她到教学楼；想起比赛失利后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分析邮件；想起无数个深夜直播时，弹幕里总有个id叫“cd_7”的人准时出现，从不发，只送一朵虚拟花。

原来那些沉默的关注，都是他。

“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嗓音微哑，“把我当成特别的人？”

江辞没立刻回答。

他抬起左手，慢慢解开护腕扣带，翻过来给她看背面那行刻字：“我的辅助，生而闪耀。”

“从你第一次记笔记那天起。”他说，“我就知道，有些人不会只待在观众席。”

林夏盯着那句话，忽然笑了下，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又震了一下。密室顶部灰尘簌簌落下，一根支撑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结构要塌了！”周砚喊，“快出来！”

江辞一把抓住林夏的手腕，拉着她往出口跑。三人刚冲上台阶，身后轰然一声，整片区域彻底陷了下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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