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
“没说话,就是盯着终端看。看到那张血条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她没再问。
外面风很大,吹得铁皮管道发出轻微的震颤。她抬头看着头顶的通风口,仿佛还能看见那只老鼠消失在墙洞的身影。
半截残纸,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
但她已经做了该做的。
她把钥匙扣握在手里,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掌。伤口不深,但边缘有些发红,可能感染了。
她撕开随身携带的消毒纱布包扎,动作熟练。
对讲机忽然响了一声。
“你还记得那天你说的话吗?”周砚的声音传来,很轻。
林夏一顿。
“哪天?”
“七年前游戏厅,你第一次看他打露娜。你说‘这个人,以后一定会赢’。”
她没说话。
“你现在还在信这句话吗?”
她看着自己的手,纱布缠好了,血没再渗出来。
“我在信他。”她说,“一直都在。”
对讲机那头安静了几秒。
对讲机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周砚说:“他也在信你。所以他才会疯。”
林夏闭上眼。
远处传来警笛声,可能是江辞闯入赌场引发的报警。但她知道,他已经看到了那张纸条,看到了她留下的标记。
他知道她在等他赢。
她解开外套拉链,把最后一页备用战术草图烧掉。火光映在她脸上,一闪而灭。
她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
“下一步是什么?”她问。
“等消息。”周砚说,“然后准备去医院。”
她点头,虽然他知道她看不见。
她走到通风井边缘,往下看了眼。三层楼高,下面是堆满废料的院子。
她找到绳索固定点,检查扣环是否牢固。
正准备下降,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像是纸张摩擦的声音。
她愣住。
紧接着,周砚的声音变了:“林夏,刚才回收的纸条……好像少了点东西。”
她心跳一沉。
“什么意思?”
“无人机拍的画面显示,你投出去的是完整纸条。但现在收到的……只有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不见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通风管深处。
那只老鼠,嘴里叼着的,是不是……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伸手去掏袖口夹层。
空的。
备用的那一份,原本藏在里面,用来应急的原始编码页,消失了。
她站在原地,风吹得她头发乱飞。
对讲机里,周砚的声音越来越急:“林夏?你还在吗?”
她没回答。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墙角那个小小的洞口——老鼠进去的地方。
黑暗深处,有一点反光闪过。
像纸边反射的月光。
她抬脚就要往回走。
“别去!”周砚喊,“那边没退路!你进去就出不来了!”
她停在洞口前,呼吸沉重。
“如果那份编码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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