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夫人已经等了好些日子，不然也不会不顾体面，直接把林姣约出来当面要东西。

她盯着林姣，问：“什么配合？”

“您告诉我，东西丢了之后，第一个给您递话的人是谁。”林姣说，“您告诉我，是谁跟您说，东西在我手上，只要您来要，我就能给。您把这个人告诉我，我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找。”

汉娜夫人沉默了。

海风从露台外灌进来，把桌布吹得猎猎翻卷。

咖啡杯已经空了，碟子里还搁着那把银勺。

汉娜夫人看着林姣，半晌，她才开口：“林小姐，你现在让我怀疑你也是另有所图。”

“我只是个商人。”林姣笑了笑，“商人最怕的，就是被人当枪使。您不怕被人当枪使吗？他们想要的就是我跟您从私下里的关系闹到明面上。您丈夫也刚来香江不久，我们之间闹掰，对您有什么好处呢？”

汉娜夫人还没说话，林姣已经自顾自地说起来：“就算您不说，我大概也知道是谁一直在误导您。不过我也给您一个准话，东西我可以帮您找。可对方现在一直盯着我，我无论派人去哪里找，对方都可能提前转移东西，这样找下去也是遥遥无期，除非您与我之中有一个人元气大伤，这东西才可能现身。”

“你想要我配合什么？”她终于开口。

“我要您做的并不麻烦。”林姣说，“您只要想办法让对方分身乏术，忙得焦头烂额，我保证在一周内把东西给您找到。”

汉娜夫人刚要开口，林姣抬手止住她，笑了一下：“但我提前跟您说好了。东西我只负责帮您找到地方，到时候您自己去接收。后续无论出什么事，我都概不负责。这也算是全了我们认识的这份情谊，再多我就无能为力了。”

汉娜夫人盯着她看了几秒，“你确定你可以找到？”

林姣神色坦然，甚至端起侍者重新添满的咖啡杯，朝汉娜夫人举了举：“那就看汉娜夫人对这些东西有多么期待了。您的成果，决定我多久能找到货物。”

汉娜夫人沉默了一阵，拿起椅背上的薄外套站起身。

她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了林姣一眼：“一周。我等你信。”

“那我也等您的好消息。”林姣点头。

汉娜夫人走了。

林姣坐在原处，看她上了路边那辆黑色轿车。

车子缓缓驶出茶座外的车道，汇入沿海的公路。

林姣这才把咖啡杯搁下，拿起银勺在碟边轻轻一磕，对走过来的秦五说：“去医院吧，听说我们的王理事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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