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逊和汉森也开始了。

约翰逊拨了三个号码才找到人，抬高声音问：“太空音色，有货吗？”

汉森那边更快，第一个电话也谈成了一笔，通用电子数据，五千股，3块7。

他在清单上对应的位置写下买入价和数量，又拨了下一个号码。

何叔也坐在了一台电话前开始联系人。

迈克尔坐在报价机旁边，每隔几分钟报一次数字。

房间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史密斯同时接两部电话，一部夹在耳朵上，另一部刚响一声就被他接起来。

约翰逊把清单翻了两页，找到目标股票的代码，对着话筒念了三遍。

汉森甩了甩手腕，在本子上记数字记到手酸还不忘继续写。

林姣坐在沙发上，只需要必要的时候签个字。

其余时候她都坐在这间休息室里，旁若无人地看一沓厚厚的资料。外面的报价声、电话铃声、争论声，仿佛跟她没什么关系。

迈克尔坐在角落里的报价机旁边，纸带从机器里吐出来，垂到地上，他每隔几分钟报一次数字。

他其实很想多看林姣几眼。

这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女孩，坐在那儿不声不响，三百万美金说花就花了。

但是在约翰逊的警告之下只能先完成自己负责的工作。

送资料出去的时候，他路过林姣身边，忍不住扫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

居然不是什么股票报表，也不是什么市场分析，而是全英文的建筑相关的图纸和文件。

他瞥见几行字，好像是码头什么的内容。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没敢多看，低头快步出去了。

林姣翻了一页，继续往下看。

十一点钟，史密斯放下电话，看了看本子上的记录，转过头。

“电子硅片已经买了三笔，两万六千股，均价2块2；航空电子工业一笔……”

林姣点点头。

中午的时候，史密斯把本子上的数字加了一遍，自己愣了一下。

“十一万。一上午，花了十一万。”

汉森从长桌后面探出头：“我这边七万。”

约翰逊推了推眼镜：“我十三万。”

何叔也将自己十五万的单子递了过来。

林姣微微点头，站起来，“大家辛苦了，我已经在旁边的酒店订好了午餐，大家先去用餐，用完餐可以在楼上的房间休息一会儿，下午继续。”

史密斯第一个站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把本子合上揣进口袋。“那我们先去，林小姐您也歇一会儿。”

几个人陆陆续续站起来。

约翰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把桌上的清单折好收起来。

汉森把最后几笔数字核对完，才放下笔，甩了甩手腕。

迈克尔最后一个站起来，腿有点麻，悄悄跺了两下。

几个人往门口走。

史密斯走到门边，下意识侧身让了让，等林姣先过。

约翰逊跟在后头，也往旁边让了半步，汉森拉开门，手扶着门框，等林姣走出去才松手。

迈克尔走在最后，看了一眼几个人的背影，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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