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只相处不到四个月,也有七年没有联系了,可由于当年陈云只有王晓斌一个学生,两人又时常倾心交谈,所以陈云倒还算是没有忘记。
自然是听到王晓斌回来了高兴得不行。
大约十分钟的样子,陈云开着辆国产轿车到了。
“小子,咱哥俩有七年没见了吧?!你小子回来了,也不先给个个来个电话,该罚,给我干了!”
陈云一如既往地豪爽,在一家有点档次的酒店里,大声说道。
患难见真情。
王晓斌感动得眼泪刷的就流了出来。
也不多说话,千万语全在酒了,喊了声“干”,仰脖子便把杯子中五十来度的液体全干了。
过了会,王晓斌夹了口菜。
心想:“还开上车了?敢情是混得不错!”
便问陈云道:“师兄,混得不错啊,这些年在哪里高就呢?!”
“我啊,一般啊!在市医院疗养院,那里的老人不太喜欢西医,所以我也算得上个名医了啦!小子,你呢,有什么打算?!”陈云笑答道。
“混得不错,最起码有固定的病人群了!”王晓斌心头嘀咕道。
可听到“名医”两个字,心头颤抖了一下。
想起了几天前,离开美国时,那么多人送行,有钱有权,没钱的穷人都来了,那应该算得上“名医”了吧?!
可到了国内呢?!
哎,他王晓斌算什么?
医生,估计还算不上吧!
王晓斌心事重重地替自己斟满酒,仰脖子又干光,然后又满上。
说道:“师兄!我想我还是回美国吧!在国内,琢磨我啥子也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