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振邦点了点头,吐了口气,然后解释了起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任激扬激动地拦断了。
大声咆哮道:“你们这是胡闹!连大一都没读完?回来还做了中医分院院长?马校长,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洪振邦似乎生气了,见任激扬总在手术室外大声咆哮,眉头一皱撂下一句狠话。
“那好,我可告诉你了,如果王晓斌不行的话,我恐怕连进都不用进去。因为他都做不了,就算世界最顶级的脑外科权威专家道尔来了也是没有用的。”
洪振邦的话仿佛一枚炸弹一般在众人中间炸开了,一下子所有人都惊呆住了。
首先出声的是马校长,他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道:“不是吧?”
洪振邦整理着思绪,心想:“王晓斌,老道尔生平最得意门生,最富天赋的非西医脑外科医生,当今世界脑外科权威威尼古拉斯;道尔医师的实习老师,美国某州州议员的救命恩人。还有很多,估计说起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吧!”
不过他可没把这些话说出来,因为要是说出来的话,未免有些太惊世骇俗了。
此刻,抢救室中,王晓斌认真地看完夹在电光板上的脑部ct片后,抬头望向威廉。
“王,怎么了?”
威廉当年跟在王晓斌身后做了整整半年的实习生,自然很清楚王晓斌在手术过程中遇到难题时,就会出现这种眼神。
“很不好说啊,救是肯定能救回来的,可我无法避免后遗症的产生。倘若没有移动过病人,我想……”
王晓斌语调沉重。
脑溢血的治疗方法其实并不复杂,主要是减脑压使病人恢复意识,但后遗症却很难避免。
如果想要避免后遗症,就有很大的危险,甚至可能威胁到病人生命。
如果说这是普通病人,那还好办,可躺在上头的是任老爷子,说不定还是未来岳爷爷呢。所以王晓斌不禁迟疑了起来。
威廉二话不说,转头便从侧门出了手术室,当再度走出消毒室时,手中多了一份需要家属签字的文件。
“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任激扬看到医生出来,也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便上前问道。
威廉身为职业医生,见惯了生老病死,因而语气非常平淡。
在手术室等了半天,王晓斌心神不宁地,终于亲自走了出来,叹气说道:“威廉……让我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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