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女子馥郁的体香。
一个壮年男子看到老人进来后,连忙躬身叫道:“阿爹!”
“乌娜好一些了吗?”
白发老人点了点头,然后望着躺在地席上呼吸急促,毫无规律的女孩问道。
“阿爹,她还是那个样子,一点也没有好起来!”
壮年男人摇头丧气道。
“老人家,让我来看看好吗?”
王晓斌低声询问白发老人。
他不清楚苗人的习俗,认为还是礼貌为好。
凡是先问清楚再说,而没有一进来就贸然上去搭脉。
毕竟苗人民风古朴,说不定还停留在封建社会呢!
“阿其……”
白发老人嘀嘀咕咕地,用苗语跟壮年男子说了半天,王晓斌也就听懂了老人对白发男子的称呼。
在苗族中,一般是“子父连名制”,想来老人也叫阿其?
“麻烦您了,王医生。”
阿其恭敬地对王晓斌鞠躬道,然后退到一旁。
王晓斌走上前,右手四指缓慢弯曲,然后轻轻地搭在女子手腕上。
中医诊病讲究是望闻问切,切脉也就是号脉,或者又叫搭脉。
一般中医搭脉,用的是三指,可王晓斌从谢正平那里学的是,最难的四指号脉术。
利用的原理是脉平脉涌脉突脉震的四脉原理。
从而可以更加准确地判断病人身体状况。
更确切地找到病人病变的内部器官。
“微脉,细微小至如弦,沉而极细最不断,春夏少年均不宜,春冬老弱确为善,对不上啊。”
“弱脉,沉细软绵似弱脉,轻寻无板重采知,元气耗损精血虚,少年可虑白头矣,也对不上啊。”
“缓脉,缓四至通不偏,和风杨柳袅自然,欲从脉里求神气,只在从容和缓间,缓迟气血皆伤损,和缓从容为气安,还是对不上啊?奇怪,到底是?”
王晓斌眉头紧皱,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一向搭脉知病的他发现女子体内脉象紊乱,似乎与那种脉象都对不上号。
不由得心头大骇,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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