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斌呢?
他毫无办法阻止这一切。
只好傻傻地蹲在房前的一根木头上发呆,独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天又黑了,新的一夜来临。
王晓斌望着房子里含羞着宽衣解带的乌娜,只感到负罪感深重。
纳纳地说道:“乌……乌娜,晚上你睡我这里,我睡那边好了!”
“那可不成啊,你是我的丈夫,我怎么能让你独个睡?我们苗族的规矩是,只要丈夫在,妻子就必须随身服侍……”
乌娜不卑不亢地微笑道。
“什么?随身服侍?”
王晓斌惊声。
心中自觉天地一片漆黑。
早先的如意算盘可是全盘打空了。
原本他还筹划着在中海市学着那些有钱人买个房子把乌娜可包养起来。
可现在可好,乌娜似乎要夜夜同床共枕啊……
就在王晓斌发楞想着心事时,乌娜已经是脱得光溜溜地钻进了王晓斌的怀中。
初受滋润的乌娜自是回味无穷,主动地搂住王晓斌的腰。
酥胸轻轻磨蹭王晓斌的胸膛。
“晓斌,以后乌娜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要伤乌娜的心哦!否则,乌娜一定会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啊?”
王晓斌当场傻掉。
晴天霹雳啊,原本想推开乌娜身子的手,也就变成按揉乌娜酥胸的鬼爪了。
“哎,是福是祸,任凭任儿发落吧!”
王晓斌暗自叹气,身体却随着乌娜挑逗的节奏韵律了下去,又是几度风雨掠细楼。
由于苗人的习俗,新娘子必须从半夜开始梳妆打扮,因此半夜时分他们也就被分拆了开来。
乌娜满目柔情地望着王晓斌,缓步离开,让王晓斌心头更是懊悔了极点。
这一切都晚了。
乌娜现在是这样的依恋他王晓斌,若是有朝一日他不要乌娜了,乌娜恐怕……
想到这里,王晓斌便再也不敢想下去,蒙头大睡起来。
次日清晨,王晓斌便被阿其从被窝中拽了起来,然后很快被三个大妈开始给他按苗人新郎装束,打扮起来。
各个部落赶来参加乌娜婚礼的人,带着各种各样的礼物,汇聚在房屋前的空地中央。
各自像看外星人一样地打量这高大帅气的王晓斌。
那些热情奔放似火的苗族少女,更是指指点点的,评头品足的。
弄得王晓斌尴尬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