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保镖也就把任儿给拦下了,而乌娜是客人身份也就没有拦阻。
乌娜心关王晓斌,忧伤地望了眼任儿,看任儿点头,也就紧追了出去。
“爸,你实在是太过分了。难道你非要晓斌和我离婚你才高兴吗?你就只顾自己的利益,完全不要顾及女儿我的幸福吗?你太自私了。”
任儿哭道。
“哼,我管不了别人,难道我还管不了你?你们四个,把小姐给带上楼,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允许小姐踏出房门半步。”
任激扬冷声吩咐道。
“是!”
四个保镖也不顾任儿的反抗,劝阻无效后抓住任儿,便把她带进了她的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然后守在了门口。
“晓斌!”
乌娜追上一脸沮丧的王晓斌,体贴地挽起王晓斌的手臂,温柔地唤道。
就这样,王晓斌和乌娜缓步向前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夜寂静得很,风轻轻的吹。
王晓斌心中的沮丧、伤心、无奈、难过似乎也化成了风在流畅,感染着一切。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良久以后,王晓斌叹气道。
像似在问乌娜,又更像是问他自己。
乌娜没有回答,因为她以前生活在与世隔绝,根本就不明白这么多的是是非非,也辩白不了。
她茫然地望着王晓斌,眼中有泪珠微微在泛。
“也许,我错了,又也许,我不该放弃,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我可以就是打败了任家又如何呢?难道任儿就不会伤心吗?天啊!”
王晓斌无力哭诉,哀自叹息。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一个男人,最怕的不是没出息,而是被人瞧不起。
“老公,不要想这么多了,好吗?姐姐是非常爱你的,不管任伯伯如何反对,我相信姐姐心里始终只有你。”
“这些天,姐姐跟我讲了好多你的事情。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会接受我吗?因为她爱你,她不愿意失去你。”
乌娜看到王晓斌流泪,眼泪再也止不住掉成了线。
“嗯,算了,眼下也没有法子,走一步算一步吧。”
王晓斌叹息。
听了乌娜的话,他知道事情并非没有挽回的余地。
只要佳人心犹在,任激扬又怎么拆散得了?
次日,王晓斌如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早早开门营业。
这一切,除了乌娜知道昨天晚上他们抱头大哭了一夜,又还有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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