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王晓斌撇了撇嘴,压根就不相信。
此处离王晓斌住的别院,隔着两片竹林,至少有一里来路。
就算是纵力一喊,怕也是丁点也听不到。
就别说是一个脑袋都入土半截的老和尚了。
再说又没有听到喊声什么的。
眼下要让他相信,倒还不如相信母鸡会游泳,公鸭会下蛋呢!
老和尚似乎看出了王晓斌的心思,手中敲着木鱼。
淡然问道:“施主是学医的?”
一句惊起惊天浪,王晓斌当即由不屑变成极度惊讶。
连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虽说王晓斌学医不假,在中海市也是闻名遐尔,可在荒山野岭的怕也没有人知道吧?
这里既没有电视又没有收音机的,又见不到报纸的。
老和尚是怎么知道的呢?
“施主,你的左右手食指和拇指有硬茧,应该是经常用针灸为病人治病的中医,我说的对吗?”
老和尚微笑着说道。
“是的。”
王晓斌点头。
此刻他更为惊讶的是,如此微弱的灯光,相隔近十米距离,老和尚竟能看到他手指上的硬茧。
实在是太过神乎其神了。
“施主,你是老衲的有缘人,请坐。”
老和尚微笑着放下手中的木鱼槌,然后说道。
王晓斌笑了笑,找了个位置在老和尚对面坐下。
“施主,老衲有个不情之请,生平有几个问题未得其解,不知施主能否代为解答?”
老和尚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年浅才薄,恐怕不能解答大师的问题。”
王晓斌谦恭地答道。
老和尚已是耆耋之年,而他却不到而立之年,才学自然有所不及,又怎能替老和尚解惑?
“施主过谦了,其实都是些简单的问题,老衲并非无解,而是答案过多,无法确定孰优孰劣,因而请施主代为解答。”
老和尚捋须笑道。
“既然如此,那大师就请问吧,希望我的答案当不至让大师见笑才好。”
王晓斌笑道。
既然老和尚都说了他有许多答案,那还是丑话说在前头,以免答得不好贻笑大方。
“无妨,那老衲请问施主,医之本性为何?”老和尚问道。
老和尚的话,顿时让王晓斌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
遇到谢正平的那一刻。
当时谢正平问的几个问题,可不就有这么一个吗?
还记得那时候自个的回答,可是把谢正平差点给二锅头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