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熟悉五长老的人在这里,他们一定会认为五长老是吃了开心果。
否则怎么会如此高兴,一笑再笑。
平日里五长老可是出了名的冷脸。
那模样就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东西似乎的。
可眼下这微笑,这慈祥,又有谁知道是为什么?
“白……白巫术?”
王晓斌迷惑地问道。
此刻,他总算是知道自己在那里了,也明白了五长老定然是苗族身份尊崇的长老。
“是的。阿斌,仪式结束以后,你可就是苗族新一代的白巫师圣女……”
“圣男了,以后白巫术的发扬光大可就全靠你了……”
五长老微笑着解释道。
就这样,苗族第一个圣男产生了。
令人惊奇的是,他还不是一个苗人。
“圣男?”
王晓斌此刻心中迷惑万分。
他知道圣男的含意。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成了圣男,他可连苗人都不是啊?
“阿斌,一切都是缘,至于为什么,就不用多想了,跟我来吧。”
五长老笑道。
是啊,不一定所有事,都能用约定俗成来定规的。
凡事总要有例外的开始。
王晓斌想了一会儿,始终琢磨不透,索性就不想了。
管他圣男也罢,圣女也罢,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阿斌,白巫师主要要做的是祭祀、祈福、祷告、治疗等。”
“你是圣男,还需要需要更为强大精深的驱散、清净、光明、痊愈巫术……”
五长老正色道。
过了一会,五长老忽然想起来,王晓斌刚送进神庙身上,曾扎着两根银针的事来。
连忙问道:“阿斌,你以前是作什么的?”
“师傅,以前我是个医生,中西医都懂一些。”
王晓斌谦虚地答道。
“中医师?那药物、针灸、脉学,你可都熟悉吗?”
五长老点头问道。
“是的,师傅,弟子非常熟悉。”王晓斌答道。
他知道五长老问得这么详细,一定是另有深意,所以也就不再谦虚。
“好,那我就考考你……”
五长老随便问了几个有关针灸和草药的问题,可王晓斌连想都没想就径直答了出来。
虽然他不是什么高深的医学知识,可却是入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