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时,任泽连忙小声对王晓斌道。
“晓斌啊,真是委屈你了,没办法啊。你多担待点。以后要有什么要二哥帮你地,可尽管开口啊……”
“呵呵。没事的,二哥。就这点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我会尽全力救治颜伯母的……”
王晓斌虽然心里头很是憋屈,可任泽毕竟是心爱的任儿二哥。
再怎么样憋屈也还得忍着,事情还得给办利索了。
由于颜智慧的父亲对王晓斌的误会太大,任泽心知一时半会也调和不了。
所以就把王晓斌往死里继续坑,一路顽抗到底。
一间装修得典雅雍容地卧室中,一个老妇人躺在床上,神态富气雅静。
如果不是床边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管子,王晓斌准会认为这老妇人睡得正香甜呢。
王晓斌打量了一眼房间,也不多说话。
知道老妇人就是颜智慧的母亲,就径直坐在了床边,然后伸手给老妇人搭起来脉。
“很奇怪啊,这可不是植物人应有的脉象啊……”
过了一会,王晓斌皱眉说道。
“怎么了,晓斌?”
任泽连声问道。
“脉象是熟睡的人的脉象。植物人是脑昏眩或脑死亡,可我能感觉到,她有自己的意识,只是……”
“只是语不能,眼不能睁,丧失了一些基本机能而已,等等……”
王晓斌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继续仔细检查了一番老妇人后,抬头说道。
到这里,王晓斌忽然想起来了些什么,从针腕取下一枚银针就扎在了老妇人的脖子上。
“小子,你干什么?”
颜智慧父亲一看,王晓斌把银针扎在他妻子的脖子上,一把冲了过来怒吼道。
上次他在诊所看病时,王晓斌可没让他少吃苦头。
他可一直记着的。
眼下看王晓斌又要折腾妻子,自然是怒气冲天了。
“伯父,伯母应该是中毒了,并非是头部受到撞击而变成植物人的。”
“假如我没有猜测错的话,伯母刚开始的时候有感觉到全身乏力,后来就百病缠身,最后再发展成癌症,再到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对吗?”
王晓斌抽出银针,望着暴怒的颜智慧父亲说道。
银针上呈现出来的淡绿色光芒印证了他的说话。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你下的毒?”
颜智慧的父亲对王晓斌成见已深,虽然赞同王晓斌的说话,可却一口把屎盆子扣到了王晓斌头上,真是冤枉好人啊。
“哦,那我倒没有,老人家只不过跟我以前的一个病人病情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