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先生,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应该交代什么。”
赖文远依然一副嚣张的样子,毫不在乎的回答道。
“叶先生,不用和他说了,如果他能说,恐怕早就说了,让我来吧!”
王晓斌可不想再和他罗嗦什么了。
“你?哼!听警官说,你应该是一个医生吧!恐怕你没有审讯我的权利吧?”
赖文远冷哼一声说道:“中国可是讲法律的,你要是乱来,哼!你就等着上法庭吧!”
“我是个医生,但是我也可以协助警官们办案,还有,只要你说出来幕后的主使者,那么到时候什么都好说了。”
王晓斌丝毫不被赖文远威胁的笑道,然后从左手地针腕上抽出了一枚银针。
“你,你要干什么?”
赖文远这一次可真地慌了神了,不过却依然在强装镇定的看着王晓斌问道。
“赖先生,在世界通用地审讯法律中,用刑已经被禁止了,但是催眠却成为了新的可行性办法。”
“并且,法院是可以以此作为证据的,如果你现在招供的话,会省了我很多事情的。”
王晓斌笑着走近赖文远。
赖文远的双手被手铐固定在椅子腿上,而椅子则是和地面连在一起的。
也就是说,赖文远现在想要躲闪,也只不过是左右前后晃动身体而已。
“我根本就没有犯罪,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赖文远挣扎着叫道。
“你有罪没有罪,你到底做过什么,你的主使者是谁,这些你一会就会知道的。”
“这里有纪录员,你放心,你所说的话不会有一个字的偏差。”
“还有,针灸并不被算在用刑范围内,所以我所做的完全是合法的。”
王晓斌笑着走到了赖文远的身边,然后左手猛的一点,右手的银针同时刺出。
王晓斌的左手一指气透出,正中赖文远胸口的檀中穴上。
赖文远的身体马上停止了挣扎。
随后,王晓斌右手中的银针刺在了赖文远颈部的大动脉上。
“这是不会有任何后遗症,你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的,这只是催眠的前奏而已。”
王晓斌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坐了下来非常自在的说道。
赖文远感觉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暗,而自己的大脑也越来越不清醒。
虽然他强打起精神,但是嗜睡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