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要点什么?”一个黑人女子走上前问坐在角落的沙发中的王晓斌道。
“给我来你们这里最烈的酒。”王晓斌抬头茫然地看着黑人女子,然后在黑人女子再三的问话中回答道。
“最烈的酒?一瓶需要三百美金的。”黑人女子提醒道,必经要什么酒客人是要自己选择的,黑人女子害怕王晓斌到时候付不起酒钱。
“这些钱应该够了,去给我拿酒过来。”王晓斌从口袋里抓出了一把美金。也不看的递给了黑人女子道。
“好地,先生。”黑人女子也许是见多了大清早过来喝酒的人了,丝毫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在收了钱以后非常自然的转身离开,过了一会拿来了一瓶淡黄色的酒和一个小巧的酒杯放在了王晓斌的面前。
“你那个新中医,不伦不类的,还新中医呢!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很有思想,很有理想,内行一看就知道了,弄一群权威医生充场面。就算是新中医啊?你那根本就是杂牌。”
西门洪康的话冲击着王晓斌地大脑。
影响着王晓斌地思考,曾经王晓斌以为自己所做的就是最为正确地。
也是今后中医发展的最好的道路,可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王晓斌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师傅的看法,确实和西门洪康所说的一样,王晓斌晓斌现在所弄的新中医医院。
说好听点是集中了各个科室,人体各个器官部位治疗的顶级医生的医院,可是这是王晓斌想要的结果吗?
中医在这里到底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是辅助还是主要?还是说可有可无的一个步骤?
“呼!”
王晓斌重重的放下酒瓶。
外国酒和中国酒最大的区别就是,外国酒的度数就是接近了酒精,也不会有辛辣的感觉,口感还是非常好的。
而这瓶酒竟然和中国的烈酒一样,入喉有种火烧般的感觉。
虽然王晓斌喝酒不会醉,可是这种辛辣的感觉还是让王晓斌剧烈的咳嗽起来,王晓斌也明白过来为什么面前会有一个小巧的酒杯了。
仿佛是被烈酒辣醒了麻木的头脑一样,王晓斌竟然想通了。
以前王晓斌所想的新中医并没有什么错的地方,只是在实施的时候出现了一点点的微小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