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饶命啊,我不动我不动。”
光头老大急着求饶,林书那边也已经结束了战斗,几个小弟被打得抱头鼠窜,又见自己老大被控制,哪里还有心思跟林书过不去,都纷纷后撤,远离林书二人。
“厉害啊,沈卫。”
林书原本还想着,再加一个光头老大,自己不一定处理得了,转头就见沈卫把光头老大按在桌上,动弹不得。
“你没受伤吧?”
沈卫手里还控制着光头老大,不然他一定立马冲到林书身边,仔细检查一番。
“我没事,”林书走到桌前,缓缓坐下,目光停留在光头老大充满恐惧的眼睛里,“周二爷是吧,您接着说,找我什么事?”
“没,没没事,我认错人了,大哥,你们放过我吧。”
光头老大被按在桌上求饶,那几个小弟没一个敢过来,尤其是那个狗腿子,都快跑酒楼外面去了。
“你不是想让我还钱吗?”
“不是不是,林二狗欠的钱,跟您有什么关系呢。”
林书好笑地看着光头老大,这人倒是能屈能伸,白长一身腱子肉。
“首先呢,我跟林二狗真没关系,”林书还是掏出了卖身契,放在桌子上,给光头老大看,“你看清楚,我还要替他还钱吗?”
“不用不用,真不用,大哥你们放了我吧。”
光头老大也很冤枉,今天本来有事只派了一个小弟监视林家,小弟来报说林家还有个儿子,林家人找那个儿子借钱呢。
但那个小弟只监视到王翠哭着要钱,后续他没多看,赶紧跑去找他老大。
于是几人周周转转,在酒楼找到林书几人,心里还高兴呢,林书能在王记酒楼吃饭,必然是有钱的。
哪曾想惹了个厉害的人不说,人家压根没道理帮林二狗还钱。
“其次,既然你的小弟把人家店砸的乱七八糟,这钱你们是不是得赔?”
“赔赔赔,您放了我,我这就给掌柜的赔钱。”
别说赔钱,只要能好好活着,他给酒楼掌柜打杂都行。
“最后,既然你是赌坊的打手,想必你能带我见见你们老板。”
“这,这个我也说不上,我们老板不在镇上,可以带你见见赌坊管事。”
“管事能说得上话?”
“在镇上,是管事说了算,你要想见老板,得和管事说了,他能帮你引荐。”
“也行,”林书向躲在柜台后面看戏的酒楼掌柜招了招手,刚刚打架时,吃饭的客人早都跑光了,只有掌柜和店小二还躲在柜台后面,“算算他该赔你多少。”
酒楼掌柜听林书这样说,自然开心有人帮忙讨回损失,但赌坊这些人可不好惹,他不敢收他们的钱,“没事没事,没损失什么,我让人收拾收拾就好。”
林书没说话,戏谑地看着光头老大,光头老大赶紧发话,“你快算,要赔多少直接说。”
酒楼掌柜有些惶恐,也不敢多要,怯怯地说了句,“那就赔个二两吧。”
光头老大恶狠狠看向远处的小弟,狗腿子立马明白老大的意思,快跑过来,付了二两给掌柜。
“沈卫,放了他吧,”林书还想见见赌坊老板,彻底解决这几个祸患,“我们放了你,你最好识趣点,带我们去见赌坊管事。”
“好好好,大哥,我肯定不骗你们。”
沈卫松开手,光头老大飞似的逃离两人,往自己小弟方向跑去,生怕慢一步又被人抓住。
“走吧。”
林书付了午饭钱,推着沈卫,示意光头老大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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