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书第一次说这句话,说完整个人向后倒下,没了知觉。
林书醒来时,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像是那种很简陋的出租屋,厕所和厨房连在一起,没有客厅和卧室之分,他现在应该就躺在屋里唯一的床上。
救他的那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翻阅着什么,似乎察觉到他醒了,男人开口说话,语气带着些欣赏。
“你挺厉害啊,一个人敢惹那么多人。”
“我没惹他们。”
林书虽然感谢这人救了自己,但也没打算深交,自己有多麻烦,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惹他们,他们干嘛揍你?”
男人显然并不相信,有人会被无缘无故地霸凌,林书不想解释,他起身下床,边穿鞋边说。
“谢谢你救我,我先回学校去了。”
听他这么说,男人放下手中的笔记本,抬头看向他,“医生说你应该静养,可惜我没钱让你住院,但你现在回学校,万一再遇上那帮人,可没人能帮你。”
“没事。”
林书执意要离开,男人笑了笑,也不拦他,还好直到他回到宿舍,也没再遇见那帮混混。
校园里的那些小打小闹,对林书来说不痛不痒,只要不离开学校,他也不会再遇到那些人。
等学校放假后,校园里不能留人,所有人都得离开学校,那些混混就闻声而来,等林书出校门堵他。
林书又见到了那个中年男人,他似乎比上次更邋遢,头发又脏又乱,身上的大衣不仅破破烂烂,还像是在土里滚过一样,他看上去更像个老乞丐了。
“你还说没惹他们?”
男人捡起混混老大掉在地上的烟,吹了吹上面的土,林书怕他放进嘴里,快速上前打落在地。
林书从包里掏出纸巾,取出两张递给男人,自己也拿出几张,擦了擦手和脸上的血迹。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我请你吃饭吧。”
“刚好路过,顺手的事,”男人满不在乎地说,“看你这小孩倒是有些意思,要不我教你两招,下次你打架也打得轻松些。”
“为什么要帮我?”
顺手救他可能是因为心地善良,可男人突然提出要教他打架,林书不得不带上些警惕。
男人看他这样,突然叹了口气,“真像啊,他的儿子应该也跟你一样大了。”
“谁?”
“我以前的搭档,”男人只解释了一句,又接着问,“你真不想学吗?我看他们几个,估计还会再来找你的。”
“学。”林书肯定地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他。
“林书。”
“小林书?”男人似乎有些震惊,“原来是你啊,我说怎么这么像。”
林书不解,这个人竟然认识他,他似乎以前听过有人这样叫他,是谁呢?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爸爸的同事,我以前还抱过你呢。”
林书完全想不起来,他对爸爸的记忆都很模糊了,更何况只是一个抱过他的人。
但脑海里有个背影,慢慢浮现出来,“你是不是来敲门找爸爸的那个叔叔?”
林书不知道怎么形容,十多年前他还是个小孩,对这些记得并不深刻。
“对对对,我叫傅永康,你爸是我搭档,”男人说到这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突然扭曲痛苦起来,还没等林书问,他嚎啕大哭起来,“都怪我,小林书,我要是早些找到你爸,他就不会被陷害。”
“陷害?”
那天傅永康带着林书回家,让他安心住下来,关于他爸的事,傅永康只告诉他,他爸是被人陷害入狱,之后又被人害死,具体情况傅永康说他也还没搞清楚。
让林书安心上学,不用管这些,还说林书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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