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带着我的儿子,就能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
“做梦。”
“沈南乔,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都只能是我霍行渊的女人!”
“哪怕是死,你也得死在我怀里!”
“吱呀——”
房门被推开。
陈大山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
他刚才在外面听到了里面的狂笑声和砸东西的声音,吓得魂不附体,生怕少帅伤势发作出了什么事。
“少帅!您没事吧?”
陈大山冲进来,看到霍行渊正坐在黑暗中,手里拿着个本子,周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寒气。
“开灯。”
霍行渊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癫狂。
“是。”
陈大山打开了灯。
光线亮起的瞬间,他看清了霍行渊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漠、深邃,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陈大山却感觉到了一种比暴怒更可怕的东西——杀机。
“少帅,那个孩子……”
“少帅,那个孩子……”
陈大山小心翼翼地问道:
“血型的事是不是巧合?要不要属下再去查查乔安的底细?或者再找机会做个更详细的鉴定?”
“毕竟这世上rh阴性血虽然少,但也不是只有您一个……”
他还在试图用理智来分析,给出一个稳妥的建议。
“不用查了。”
霍行渊打断了他,随手将那本已经被捏烂了的病历本,扔到陈大山的怀里。
“啪。”
病历本打在陈大山的胸口。
“自己看。”
陈大山手忙脚乱地接住,翻开一看。
当他看到那个出生日期和血型的时候,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时间……”
他是跟了霍行渊多年的老人,当年的事他最清楚。
“全都对上了!”
陈大山震惊地抬起头:
“少帅,难道沈小姐真的没死?!那个孩子真的是……”
“还需要鉴定吗?”
霍行渊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那件黑色的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一颗一颗地扣着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霸气。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不需要再查了。”
“也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去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看着陈大山:“大山。”
“在!”
“传我的令。”
霍行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调集我们在海城的所有兵力。”
“包括潜伏在租界的暗桩,还有驻扎在城外的警卫团。”
“全部集结。”
陈大山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少帅,您这是要……”
“我要去接我的夫人,还有我的少帅,回家。”
霍行渊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楼下医院的大门。
此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停在门口。
顾清河护着抱着孩子的乔安,匆匆从急救中心的大门走出来,钻进了车里。
他们看起来很慌张,很狼狈,就像一群刚刚死里逃生的难民。
霍行渊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看着她怀里那个小小的襁褓,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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