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洋人,分明是看霍家军解散了,觉得乔安一个女人失去了军阀的靠山,想要趁火打劫。
乔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冷冽:
“史密斯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乔氏商行虽然需要资金,但我乔安,还不至于沦落到要靠变卖家产来度日。”
“五百万大洋,少一个子儿,这笔生意免谈。”
“五百万?!”
另一个叫约翰的英国人夸张地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乔女士,您是不是疯了?”
“您以为现在还是霍少帅掌权的时候吗?”
约翰指着乔安,语气变得极具侮辱性:
“您的那位靠山,已经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了!他连自己的兵都养不起,拿什么来保护您的生意?”
“如果今天您不签这份合同。”
约翰威胁道:
“我保证,从明天起,乔氏商行的每一艘船,在公海上都会遇到‘海盗’。您就算有再多的货,也运不出去!”
乔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正准备发作。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她斜后方,安静得像个影子的“霍秘书”。
“啪”的一声,合上了手里那个用来画画的小本子。
声音不大,却在瞬间打断了约翰那嚣张的笑声。
霍行渊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拿过乔安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红茶,不紧不慢地走向饮水机,仿佛真的只是个尽职的秘书去换茶水。
他拿过乔安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红茶,不紧不慢地走向饮水机,仿佛真的只是个尽职的秘书去换茶水。
当路过史密斯和约翰身后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霍行渊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搭在约翰那张昂贵的真皮椅子的靠背上。
然后他微微俯下身,将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凑到了约翰的耳边。
“约翰先生。”
霍行渊的声音很低沉。
他没有用中文,而是用了一口黑帮腔调的英文:“您的威胁,很精彩。”
“但是……”
他搭在椅背上的手,看似不经意地微微用力。
“嘎吱——”
那张坚固的实木包皮椅子,竟然在霍行渊单手的握力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木屑刺破了真皮,扎了出来。
约翰惊恐地转过头,对上霍行渊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
这双眼睛……
约翰浑身一颤。
这不是那个曾经在北方杀人不眨眼,甚至敢在公海上直接扣押r国军舰的活阎王——霍行渊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下野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了吗?!
“你刚才说……”
霍行渊看着满头冷汗的约翰,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残忍的弧度:
“我连自己的兵都养不起,保护不了她的生意?”
“这……”约翰吓得结巴了,“误……误会……霍先生……”
“这不是误会。”
霍行渊直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份薄薄的文件。
“啪。”
他将文件直接甩在史密斯和约翰的面前。
“我虽然下野了。”
霍行渊走到乔安的身边,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靠山。
他的目光扫过那三个已经被吓傻的洋人,语气里透着军阀的霸道:
“但我不瞎,也不聋。”
他指了指那份文件:
“史密斯先生,上个月贵公司名下的‘玛丽女王号’,在上海滩走私了三千箱免税烟土。这笔账,海关还没跟您算吧?”
“还有约翰先生。”
他看向那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英国人:
“你以为你暗中勾结r国人,把大英帝国远东舰队的燃油配额倒卖出去的事,没人知道?”
“只要我把这份文件,送到你们伦敦的议会上。不用海盗动手,你们两个……”
霍行渊眼神一冷:“明天就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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