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乔安怀孕已经五个月了。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像个小皮球一样鼓了起来。
因为怀这一胎反应比怀小北时小了很多,乔安除了初期有些孕吐外,气色养得红润光泽,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特有的柔美。
下午四点。
乔安结束了在乔氏商行半天的“垂帘听政”,坐着专车回到了霍公馆。
车子刚驶入院子,乔安透过车窗,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阿忠,你有没有觉得咱们这院子,好像变颜色了?”
乔安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窗外。
阿忠坐在驾驶室上,表情有些一难尽:“老板您没看错,变成粉色了。”
乔安推开车门走下车。
原本庄严肃穆,透着一股厚重历史感的霍公馆主楼。
此刻,就像不小心跌进了童话故事里的魔法城堡。
大门两侧的柱子上,缠满了粉白相间的蕾丝纱幔。
回廊的栏杆上,挂着一串串粉色的水晶风铃,在秋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甚至连院子里那棵百年的老槐树上,都绑着无数个粉色的爱心气球。
“这是谁干的?”
乔安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霍!行!渊!!”
乔安提着裙摆,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大厅。
大厅里的景象,比外面还要夸张一百倍。
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包裹和箱子,从法国进口的洋娃娃、德国定制的蕾丝婴儿床、英国皇室同款的粉色公主裙……
琳琅满目,几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霍行渊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奶瓶,正在跟陈大山严肃地讨论着什么。
“这个奶嘴的材质不行,太硬了,会磨破我闺女的嘴,换掉!去买最软的医用硅胶!”
霍行渊一脸的挑剔,仿佛在验收军工产品。
“少帅,这已经是全北都最好的进口奶瓶了……”陈大山苦着脸。
“北都买不到就去海城买,海城买不到就去国外买!”
霍行渊大手一挥,财大气粗:
“我霍行渊的女儿,用的必须是全天下最好的!”
“咳咳。”
乔安站在门口,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霍行渊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
看到乔安,他那张挑剔的脸瞬间笑开了花,立刻放下奶瓶,小心翼翼地迎了上来。
“老婆,你回来了?”
他熟练地扶住她的腰,将她引到那张已经铺上了厚厚粉色天鹅绒垫子的沙发上坐下:“今天累不累?宝宝有没有闹你?”
“我没闹,但我快被你这些粉色的东西晃瞎眼了。”
乔安指着这满屋子的“粉色海洋”,没好气地说道:
“霍行渊,你是不是疯了?”
“这孩子才五个月,连男女都还不知道呢。你买这么多粉色的裙子和洋娃娃干什么?你是想把家里开成玩具店吗?”
“谁说不知道男女的?”
“谁说不知道男女的?”
霍行渊在乔安身边坐下,眼神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盲目的自信:
“我查过老黄历,也找人算过八字了。”
“这胎,百分之百是个女儿!”
“一定是个像你一样漂亮、聪明、香香软软的小公主!”
看着他这副“女儿奴”晚期的症状。
乔安无奈地抚额。
自从查出怀孕后,这个男人就陷入了诡异的偏执中。
他对“生女儿”这三个字的执念,简直比当年打胜仗还要强烈。
“可是……”
乔安试图给他泼点冷水,打个预防针:
“凡事都有万一啊,万一生出来又是个男孩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霍行渊猛地摇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诅咒:
“我霍家上辈子积了那么多德,老天爷怎么可能这么对我?”
“要是再来个带把的……”
他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那家里还不被他们两个臭小子给掀翻了?”
“一个霍小北就够让我头疼了,再来一个,我还怎么跟你过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