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营帐,苏执便将人放了下来,将她抵在帐壁上:“夫人今日,看得可还尽兴?嗯?”
白清画心知不妙,试图解释:“我真的只是。。。”
话未说完,便被吻堵了回去。
“既还有精力看旁人”,苏执松开她片刻,“不若好生看看为夫”?
说罢,不等她回应,便又将人抱起,走向内间的床榻。
帐外风光正好,帐内却醋海生波。
西郊狩猎接近尾声,天气已渐凉,然而安远侯的营帐内却温暖极了。
内间床榻上,铺着上好的皮毛,此刻白清画便陷在皮毛之中。
昨夜闹得有些晚,她还在酣睡,锦被滑至肩下,露出白皙的背和圆润的肩头。
她长发铺散,侧脸埋在皮毛中,睡得香甜。
苏执早已醒来,却并未起身,只支着头,侧卧在一旁,目光描摹着她的睡颜。
他发现,这些皮草衬得她愈发肌肤胜雪,娇柔靡丽。
尤其是在她里外都烙上自己印记之后。
他暗暗决定,回京之后,定要将正房的大床上,也铺满皮草。
他目光流连向下,掠过她薄被之下起伏的柔软曲线。。。
苏执喉结微动,只觉得晨起的火气非但未消,反而愈演愈烈。
他现在看她,当真是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勾他心魂。
而他最爱的,便是她每日晨起时的模样。
她总是依偎在他怀里,脸色红晕,望向他时总是目光专注。
她的声音总是软软的,又是还带着一点沙哑,每每听到,他的心便痒得厉害。
思绪飘远间,他又想起林婉宁。
如今他再想起这个女人,已是没有了恨意,只剩下庆幸。
庆幸那个女人,生得与清画有几分相似。
是的,是庆幸林婉宁像她,而非她像林婉宁。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若非那几分相似的轮廓,他或许根本不会注意到白清画,也不会将她强行带入自己的生命里。
那么,他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世间竟有这样一个女子,能将他从地狱拉回人间。
幸好。
正胡思乱想间,榻上的人动了动,缓缓醒来。
她眸子雾蒙蒙的,还有些没有清醒,对上他的视线后,她声音含混:“醒了?什么时辰了。。。”
说着,便习惯性地往他温暖的怀里蹭了蹭。
这依赖的小动作,取悦了苏执。
他凑上去吻了吻她,声音温柔:“还早,再睡会儿。”
大手却抚上她的背,缓缓游移,带着明显的暗示。
白清画被他弄得睡意醒了大半,推拒道:“别闹。。。今日不是还有事。。。”
“不急。。。”苏执含糊地应着,吻已落下。
帐内温度再次攀升,皮草之上身影交缠。
这日,苏执一早就被皇帝召去。
白清画送他出帐后,只觉得困倦异常,便又回到榻上,裹着锦被沉沉睡去。
这一觉,竟直接睡到了午间。
醒来时,帐内一片安静,白清画撑着身子坐起,却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守在外间的侍女听得动静,进来伺候她梳洗,又端来了早已备好的吃食。
然而,食物刚摆上小几,她胃里便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