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他胸口发闷。
太后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叹了口气。
儿子这倔脾气,明明在意得很,偏偏嘴那么硬。
又坐了一会儿,太后对白清画道:“对了,清画啊,哀家新得了几匹江南进贡的料子,颜色正配你。”
“哀家年纪大了,用不着这些鲜亮料子,你随哀家去偏殿瞧瞧,若有合心意的,便带回去做几身新衣裳。”
说着,便起身,拉着白清画往偏殿走。
经过卫栾川身边时,太后低骂了一句:“混账东西,还不快跟过来!好好说话!”
卫栾川身体一僵,姿势别扭的站起来跟上。
太后不由分说拉着白清画就走。
偏殿内,宫人捧出布料。
太后兴致勃勃地拉着白清画挑选,一会儿说这个颜色衬她肤色,一会儿说那个花纹新颖。
白清画微笑着应对,心思却并不在这些衣料上。
太后忽然“哎哟”一声:“瞧哀家这记性,方才忘了让他们把库房里那匹缎子也拿来了,那匹才是最好的。”
她说着,对白清画道,“好孩子,你且在这里看着,哀家去去就来。”
不等白清画回应,太后便扶着宫女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太后出了偏殿,宫人还将偏殿的门轻轻合拢了。
殿内只剩下白清画,以及随后跟进来、正站在门口的卫栾川。
偏殿的气氛一下微妙起来。
白清画看着那扇被合上的门,哪里还不明白太后的用意。
她面上不露分毫,只转过身,认真挑选布料,完全无视了身后的人。
卫栾川站在原地,看着白清画,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太后的警告和催促还在耳边,殿内安静得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
他该说点什么。
道歉?解释?
那些话语在他心中翻腾,却难以说出口。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更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时间一点点流逝。
就在卫栾川几乎要被这沉默逼得失控时,背对着他的白清画,却忽然叹口气。
他抬眼。
只见她伸出手,手抚过一匹料子,自自语道:“这料子。。。倒是适合给王爷做件夏日寝衣,轻薄透气。”
卫栾川身子一震。
她。。。还在想着他?
这个时候,她竟还在想着为他做衣裳?
那些在心中反复练习的道歉和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素来不善辞,更从未学过如何讨好女子,他的理智和犹豫在句低语面前彻底被击溃。
他猛地向前跨了两步,自白清画身后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
“唔!”白清画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白清画僵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心跳也漏了几拍。
她知道卫栾川现在根本受不了没有她的日子。
但完全没料到平时冷冰冰的他会突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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