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对于卫栾川这种愈发熟练的行为,已是习以为常,甚至能在他手臂环过来时,自然地调整姿势,免得自己真的被带倒。
这日傍晚,散步归来,行至正院门口。
卫栾川似乎又抽筋了,这次他直接将人圈在了门廊的柱子和自己胸膛之间。
距离近得白清画脸一下就红了。
“王爷。。。”白清画抵着他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糯,求饶般地说,“该、该用晚膳了”。
卫栾川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环在她腰后的手臂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刻意的咳嗽声。
两人一惊,迅速分开。
只见萧伯端着一个托盘,站在几步开外,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王爷,王妃,晚膳已备好了。”
卫栾川脸色恢复冷峻,他清了清嗓子,狠狠地瞪了萧伯一眼,语气硬邦邦地:“嗯,摆膳吧。”
萧伯缩了缩脖子。
白清画心中暗笑,她低着头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低声道:“妾身先去净手。”
说罢,仓促逃离。
如今的定王府一片欣欣向荣。
王爷腿疾康复,已能行动自如,虽离纵马驰骋尚远,但日常起居、散步赏景已与常人无异。
王妃与王爷虽是皇帝赐婚,如今却也相处融洽,颇有举案齐眉之势。
府中旧部、下人时常能见到王爷王妃并肩散步,偶尔王爷还会“抽筋”需要王妃搀扶,两人之间的暧昧情愫,看得众人暗笑。
卫栾川也觉得,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开始享受这种平淡却透着甜意的日常。
每日跟白清画一同用膳,陪着白清画散步,书房里多了白清画的气息,不再是他一个人。
他依旧话不多,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
而他双腿的恢复速度,远超外界所见。
陈太医的针灸药浴从未间断,而他自身的修习也已悄然重启。
虽离巅峰时期相去甚远,但演练一些简单的拳脚招式已无大碍。
这进展比他预想的要快上许多,每每在无人处感受身体恢复的力量,他便越发自信。
重拾武艺,意味着他可以继续带兵,也可以重返朝堂。
一切似乎都步入了正轨,卫栾川心情颇佳。
然而,宫中的太后,想的却完全是另外一件事。
太后抱孙心切,眼见儿子身子大好,原来虽然冷冰冰的,现在却明显是对儿媳上了心,她便日日盼着好消息传来。
可左等右等,除了从她特意派去盯着二人进展的卫嬷嬷口中得知诸如王爷和王妃又一同散步了、王爷邀王妃在书房看书了。。。
这,全是不痛不痒的进展!
竟是半点实质性的内容都没有!
太后急了。
这日,她又召了卫嬷嬷入宫,细细盘问。
卫嬷嬷知道太后是个急脾气,自是捡着好话说,什么王爷王妃相处和睦,王爷颇为关心王妃饮食起居云云。
太后听得直皱眉:“就这些?川儿就没点。。。更进一步的表示?比如。。。歇在清画那?”
卫嬷嬷支吾道:“这。。。王爷尚未。。。”
太后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这个榆木疙瘩!腿脚好了,脑子却不开窍!”
“难道还要清画一个女儿家主动不成?这得磨蹭到什么时候才能让哀家抱上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