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心情复杂。
她转过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王爷,妾身觉得,东院也挺好的,搬来搬去未免劳师动众,不若。。。”
话未说完,便被他打断。
卫栾川上前一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在这件事情上,相当强势:“本王觉得不好。”
白清画心思一动,他都用上“本王”了,看来难了。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既已是夫妻,自然该住在一处,莫非。。。王妃想让本王夜夜往返于两院之间?”
他话语里的暗示让白清画的脸瞬间就红了。
“还是说”,他摩挲着她的下巴,“昨夜答应本王的话,又想反悔”?
白清画被他看得心慌意乱,那点抵抗意志瞬间土崩瓦解。
她眼神乱瞟:“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那便好。”卫栾川满意地松开手,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放缓了些,“安心住下,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地方”。
白清画靠在他胸前,心中想着既已走到这一步,搬来便搬来吧。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某人的执行力。
是夜。
正院主卧内气氛暧昧。
白清画沐浴完毕,穿着寝衣,正坐在梳妆台前由彩云帮着绞干头发,心中因搬院子而感到些许不真实。
卫栾川早已洗漱完毕,斜倚在床头看书。
他的寝衣随意披着,故意胸口大敞,露出宽阔厚实的胸膛。
他目光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时不时地瞟向梳妆台前的白清画。
待彩云退下,内室只剩两人。
卫栾川立刻放下书,朝她招手:“过来。”
白清画有些紧张,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刚靠近床边,便被他伸手一把拉了过去,他翻身就将她压在了锦被之上。
“王、王爷。。。今日车马劳顿,不如早些安歇。。。”她双手抵着他坚实的胸膛,徒劳的抵抗。
卫栾川低笑一声,大手扯开她寝衣系带,灼热的吻随之落下,一边埋在她胸前,一边含糊道:“嗯。。。这就安歇。。。”
陌生的床榻,让白清画觉得卫栾川的气息更具有侵略性。
或许是因为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卫栾川显得格外兴奋和缠人。
白清画很快便溃不成军,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白清画瘫软在床榻里侧,浑身汗津津的。
而餍足的男人却精神奕奕,侧身搂着她。
“明日让太医再来给你请个平安脉,好好调理。”
他忽然开口道,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总这般娇气可不行”。
白清画:“!”
这能怪她娇气吗?也不看看是谁不知节制!
她推了他一下,迅速滚到更里侧,背对着他“哼”了一声。
卫栾川轻笑一声,将她捞了回来按在怀中,为她掖好被角,心中满足。
这冷清了多年的正院,终于有了女主人。
翌日清晨,白清画果然又起晚了。
她对着镜中那张染着媚态的脸,以及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刚搬来就。。。
而某个神清气爽、早已练完剑回来的男人,正坐在外间榻上悠闲地喝茶。
他听着内间动静,愉悦极了。
定王府花园中的景色,又变了。
以前常见的是王妃推着轮椅上的王爷,在园中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