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刘太医便被请到了定王府。
听闻王妃晨起不适呕吐,刘太医不敢怠慢。
他闭目凝神,指尖搭在丝线上。
卫栾川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白清画。
室内一片寂静。
良久,刘太医睁开眼睛:“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刘太医起身:“王妃这是喜脉啊!依脉象看,已一月有余,胎气稳健。”
喜脉?
卫栾川怔住,有、有孕了?
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白清画的手:“当真?刘太医,你可确定?”
“千真万确!王妃身子底子虽弱了些,但这几个月调养得极好,胎像十分稳健。”
“初期有害喜反应是常事,待老臣开几副温和止呕、安胎养神的方子,仔细调理便无大碍。”
白清画抬起头,对上卫栾川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
“王爷。。。”她轻声唤道。
“我在。”卫栾川立刻应道,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些,力道却控制得极好。
他俯下身,“我们有孩子了,清画”。
这一刻,什么背叛,什么仇恨,都不及榻上这个为他孕育子嗣的女人。
刘太医极有眼力见地开了方子,又仔细叮嘱了一番孕期注意事项,便笑眯眯地告退了,赶着去向太后和皇上报喜。
消息很快传遍王府。
“天爷!王妃有喜了!”
“真的?!太好了!咱们王府要有小主子了!”
“王爷定然高兴坏了!”
王府上下顿时陷入狂喜。
正院内,卫栾川依旧守在床边,握着白清画的手不肯放。
他紧紧盯着她,目光最后落在她的小腹上,眼神柔软。
“可还有哪里不适?恶心得厉害吗?想吃什么?酸的?还是辣的?”
他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紧张无措,哪里还有半分战场杀神的冷厉模样。
白清画看着他这副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就是有些乏力和恶心,刘太医不是说这是正常的吗?王爷不必太过紧张。”
“怎能不紧张?”卫栾川眉头紧锁,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从今日起,一切都要仔细,你好好躺着歇息,不许再劳神费力。”
他顿了顿,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语气懊悔:“昨晚。。。我还那般。。。”
白清画脸颊一红,嗔道:“王爷现在知道后悔了?日后、日后可不能再那般胡来了!”
“不会了!”卫栾川立刻保证,“本王以后一定小心”。
卫栾川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他低头,吻了吻白清画的脸颊。
仇恨依旧在心底燃烧,但此刻,他只想守护好她和孩子。
白清画确诊有孕之后,卫栾川下朝后便寸步不离的陪伴她。
她稍有蹙眉他便如临大敌,她随口一句想吃什么,哪怕是深更半夜,厨房也会立刻灯火通明地忙活起来。
白清画起初还觉得他紧张过度,有些哭笑不得。
但时日稍长,她看着这个素来冷硬霸道的男人,如今为她忙前忙后,事无巨细皆亲自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