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笑着答道,手脚麻利地伺候她洗漱更衣。
白清画这才放下心来,想到昨晚连晚饭都没吃,还如此劳累,不禁在心里埋怨某个不知节制的男人。
而此刻的皇宫中。
卫栾川先是在御书房向皇帝详细禀报了编辑功能之行及处决陆文渊的经过。
皇帝听后,唏嘘不已。
随后,卫栾川便直奔慈宁宫。
太后早已得了消息,正抱着胖嘟嘟的阿果,等着他来。
见到儿子安然归来,且大仇得报,太后拉着他说了许久的话。
卫栾川从太后怀中接过儿子。
小家伙沉甸甸的,软乎乎一团。
他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儿子娇嫩的小脸,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下来。
在慈宁宫用了午膳,又听太后交代了许多,卫栾川才抱着儿子,告辞出宫。
卫栾川抱着阿满刚踏入府门,便看到白清画正站在前厅廊下等着。
“阿果!”一看到儿子,白清画就快步上前。
卫栾川将儿子递到她怀中。
白清画紧紧抱住儿子,声音哽咽:“阿果。。。想死娘了。。。”
卫栾川站在一旁,看着妻儿相拥的画面,心中温馨。
从此以后,他的世界,便是妻儿在怀,岁月静好。
他上前一步,将母子二人一同拥入怀中。
“回家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白清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抱着怀中的儿子,轻轻点了点头。
嗯,回家了。
大仇得报,爱子在怀,娇妻在侧,卫栾川的阴郁戾气已消散,整个人沉稳内敛。
然而,白清画却并不满足于此。
她试图改变卫栾川那习惯性的冷脸和强硬作风。
这日夜里,床帐内刚刚平静下来,白清画靠在卫栾川怀里,一边小口喘气,一边轻声道:“王爷,妾身近日总在想个事儿。”
“嗯?”卫栾川闭着眼,大手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声音餍足。
“您说,您对府里上下,是不是太严肃了些?”
白清画接着说,“您瞧萧伯,还有赵晨他们,虽忠心耿耿,但回话时总是绷着一根弦”。
“就连阿果身边的奶娘,抱孩子给您看时,手都发抖。”
卫栾川睁开眼,挑了挑眉:“本王一向如此,有何不妥?”
治军治家,自当严谨,恩威并施,他从不觉得有何问题。
若非如此,如何镇得住底下人?
“自是有些不妥。”
白清画撑起身子,扯动了某处,轻声“嘶”了一下才说,“如今又不是在军中,府里都是自家人,整日里战战兢兢的,多累得慌?”
“您如今也该多些笑模样,让大家都松快些,府里的气氛也能更和睦不是?”
她说着,趴在他胸膛上,撒娇哀求:“王爷,您就试着和颜悦色些嘛!就当是为了妾身和阿果,好不好?”
“和颜悦色?”卫栾川眉头皱得死紧。
这对他来说,比让他去战场上厮杀一回难度更大。
他天生就不是会笑闹的性子,更何况是对着下人。
但看着她那期待的样子,拒绝的话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沉默了片刻,终是点了头:“本王试试。。。”
白清画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王爷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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