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清画的败家行为更加肆无忌惮。
她甚至开始琢磨着,要不要把王府花园重新翻修一遍,再全部移植上名贵花木?
或者再给阿果提前修建一座府邸?
就在她拿着工匠送来的花园改建图纸,琢磨着从哪里开始下手更能让某人肉疼时,卫栾川回来了。
他走到她身边,拿起那张图纸看了看,并未动怒,反而唇角微勾:“王妃近日似乎对打理家业很有兴趣?”
白清画抬起下巴,哼了一声:“怎么?王爷心疼了?若是心疼,当初何必那般。。。”
“哼!”
卫栾川低笑一声,放下图纸,忽然将她抱起!
“啊!你干什么!”
白清画吓了一跳。
“本王觉得”,卫栾川抱着她走向内室,声音愉悦,“王妃如此辛劳地为王府开源,本王理应好好犒劳一番。”
白清画:“???”
等等!这反应不对啊!
他不是应该生气、肉疼、然后来制止她吗?
怎么还要犒劳她?
“你、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的犒劳!”她挣扎起来。
“这可由不得你。”
卫栾川将她放在床榻上,俯身压下,动作迅速地解开她的衣带,眸光暗沉:
“王妃花了本王那么多银子,难道不该亲自偿还?”
“你、你这是耍无赖!”白清画气结。
这男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嗯”,卫栾川坦然承认,吻已然落下,“本王就是无赖”。
接下来的犒劳过程,自然是白清画被吃干抹净,连本带利地被讨要了个够本。
事毕,她瘫软在床,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心中泪流满面。
失策啊失策!
她怎么就忘了,这男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她败他的家,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好像更兴奋了?!
这还让她怎么报复?!
看着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卫栾川心情大好,将她搂进怀里,低笑道:“听闻南海进贡了一批珊瑚树,色泽极好。”
“王妃若是喜欢,本王去求了皇兄,搬两株回来,摆在屋里,给你剪着玩?”
白清画:“。。。”
珊瑚要怎么剪?
她彻底没了脾气。
得,这败家报复计划,宣告彻底失败。
不仅没让他肉疼,反而好像。。。
激发了他某种奇怪的癖好?
她这到底是报复他,还是。。。
奖励他啊!
白清画哀叹一声,将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累了,毁灭吧。
至于花钱?
嗯。。。
偶尔为之,陶冶情操,还是可以的。
毕竟,有人乐意惯着,不是吗?
定王爷卫栾川宠妻无度早已不是王府的内部秘密,而是整个京城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