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虎接着说:“最近给陛下办了差事,我明日去求赏赐,拿回来给你花。”
白清画差点笑出声,得,又赚一笔。
白清画虽然在经营铺子,可是活都吩咐给下面人去做了,她只需要动动嘴,改动改动样式,一切以她顺眼为准。
她实在无聊,便想着给赵震虎绣个荷包,毕竟他给了她那么多钱。
可心端茶进来,好奇地问:“夫人在做什么?”
白清画微微一笑:“给将军的。”
她做完后也没特意跟赵震虎说,只是吩咐人放在赵真虎衣物旁了。
赵震虎看见后也没在意,以为是老夫人安排的,次日出门时,便戴上了。
几日后,军营里。
赵震虎正与几位副将议事,解下披风时,腰间的荷包露了出来。
“哟!”副将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将军这荷包是新的”?
旁边另一人凑近看了看:“这针脚,这绣样。。。啧啧,定是出自夫人之手!”
众人闻,都好奇地看过来。
这些武将,平日里哪在意这个,此刻却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你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就是就是!瞧这料子,这做工,比城里铺子买的还细致!”
“我家那婆娘,一年到头也想不起给我做件东西!”
“将军好福气啊!新夫人不仅模样好,手也巧,还这般体贴!”
粗豪的哄笑声和艳羡的打趣声在营帐里响起。
赵震虎面上没什么表情,可耳根却红了:“都闲得没事做了?”
他抬手将那荷包往衣摆下掖了掖,心中有些异样。
他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隐隐满足,只是他向来不习惯谈论这些,所以才板着脸。
众人见将军似乎并无不悦,只是惯常的冷脸,便也嘻嘻哈哈地散了。
傍晚回府,赵震虎习惯性先往练武场去,走到半路却改了主意,转去白清画的院子。
进门时,白清画正吩咐摆饭。
赵震虎在她侧脸看了看,随即移开视线落座。
席间无话。
用过晚膳,赵震虎也没想出怎么自然地问白清画荷包是不是她做的。
他尴尬地起身,对白清画道:“我去大尔那一趟,问点事。”
“将军慢走。”白清画起身相送。
赵震虎到了郝大尔那,郝大尔见义父前来,连忙起身。
父子二人在书案前坐下,赵震虎与他聊了几句,郝大尔一一回应,条理清晰。
赵震虎心中满意,这个义子,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谈完正事,赵震虎正欲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郝大尔随手放在一旁椅背上的外袍。
那外袍的腰带上,挂着一个荷包。
赵震虎的目光定住了。
郝大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是那荷包,解释道:“这是前几日可心姑娘送来的,说是夫人吩咐给做的。”
所以,这些荷包并非白清画所绣,只是她吩咐丫鬟做的,而且。。。除了他,还给了郝大尔?
烦躁!
他原本以为。。。
赵震虎脸色沉了沉,没再多说什么,便起身离开了。
他又去了白清画院子,她已换了寝衣,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温声道:“将军回来了。”
赵震虎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身边摆着针线篓,里面是做了一半的荷包,白清画见他盯着,柔声说:“这是给母亲做的。”
给母亲她倒是亲自做!
赵震虎想起自己腰间这个可能是她吩咐下人做的荷包,心头的火又冒了上来。
他走近几步,语气硬邦邦的:“怎么还有精神弄劳什子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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