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白清画,并不会忍下这口气。
“潘姑娘。”白清画打断她,“你似乎,很关心我与将军的房帏之事”?
潘高枝一噎,强辩道:“我、我是替赵伯伯不值!娶了你这么个。。。”
“若我是你”,白清画不疾不徐地继续道,“就不会如此期盼将军与我圆房”。
潘高枝一愣:“你什么意思?”
白清画也往前走了一步,刻意避开可心,贴着潘高枝的耳朵小声说:
“因为一旦我与将军圆房,以将军之能,我怀上身孕,是迟早的事。”
“到那时,将军府便有了名正顺的嫡出继承人。”
“潘姑娘,你如此在意将军是否与我亲近,如此在意我是否能拿住将军的心。。。”
“是真的为将军不值,还是因为,你心里惦记着别的东西?比如。。。将军府的继承权?”
她顿了顿,看着潘高枝变得苍白的脸,轻轻吐出一句:
“你倾慕郝大尔,除了青梅竹马的情分,是不是也想着,若将军无嗣,以将军对他的看重,这偌大的家业,将来或许。。。”
“你胡说!”潘高枝尖声打断,“你血口喷人!我、我对郝哥哥是真心的!我才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白清画不再看她,“我尽于此”。
“潘姑娘,与其整日盯着别人的房帏,算计些镜花水月的东西,不如多想想,如何让自己得偿所愿。”
潘高枝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白清画说的都是真的。
她接近郝大尔,讨好赵老夫人,千方百计想嫁入将军府,为的不就是将来成为将军府的女主人么?
若白清画真的生下孩子。。。
她看着白清画平静的脸,勉强挤出笑容,“夫人说笑了,郝哥哥对赵伯伯忠心耿耿,从无二心”。
“将来夫人有了孩子,郝哥哥也会尽心辅佐。”
白清画听她还那么虚伪,轻笑一声,又附耳上去:“那么想做将军夫人,何必找将军义子呢?”
说完她转身就走。
白清画心里爽极了,以往装贤惠装大度,从来没这么痛快过!
而潘高枝一个人呆立在原地,她看着白清画迤逦远去的背影,眼中充满怨毒。
赵伯伯无子,郝哥哥是最有可能继承一切的人。
若白清画生下嫡子,那一切都将成为泡影。
现在,她的心思被白清画揭穿,让她感到恐慌。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不行。。。绝不能让她生下赵伯伯的孩子!
绝不能让她的谋划得逞!
白清画该死!
军营里,几个胆大的老部下见赵震虎这几日天天欲求不满的样子,聚在一起嘀嘀咕咕,最后决定去献计。
几人蹭了过去,嘿嘿笑道:“将军,您还在为那事儿烦心呢?”
赵震虎眼皮都没抬:“哪事儿?”
“就。。。和夫人那事儿呗。”
其中一人搓着手,压低声音,“兄弟们又帮您想了个主意,保管好用!”
赵震虎放下茶杯,不置可否,冷哼一声,“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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