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一有孕,赵老夫人便私下找了赵震虎手下的副将,让他跟赵真虎提议让郝大尔去历练一番。
赵震虎不疑有他,认为郝大尔确实该多锻炼,便允了。
潘高枝以往都是借着找郝大尔来的将军府,这次郝大尔不在,自然没了理由。
潘高枝快要气死了。
以往因为她和将军府走动的勤,京中贵女给将军府几分面子,对她还算客气。
可她离了将军府,还有谁理会?
白清画。。。
都是因为你!你这个贱人!
不仅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关注和宠爱,如今连这扇她曾经随意进出的门,都对她关上了!
老夫人从前对她的那点怜爱和纵容,如今也全都转到了那个贱人和她肚里的种身上!
因为被排除在外,潘高枝对白清画的嫉恨日益深刻。
这次有孕,白清画基本没什么不适,她小腹很快隆起。
她十分清楚,赵震虎比她大许多,腹中这个孩子,才是她日后的依仗。
而要确保这孩子日后地位稳固,她自身长远安稳,必须让赵震虎这个父亲,从孩子未出世时便投入感情。
于是,她开始将赵震虎拉入孕育过程之中。
每当赵震虎来她房中,她总会牵过他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放在自己腹部。
“将军您摸摸,孩子今日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呢。”
她还会当着赵震虎的面,对着肚子说话。
“宝宝要乖乖的,不要闹娘亲哦。”
“爹爹来看我们了,宝宝高不高兴?”
这番举动,一次次提醒赵震虎,他是这孩子的父亲。
与此同时,怀孕后,她的身段变得丰腴。
原本就绝色的容颜,添了几分成熟诱人的风韵,散发着吸引力。
白清画太清楚自己这副容貌对男人的杀伤力,尤其是对早已食髓知味的赵震虎。
她并不吝于利用这一点。
她时常穿着宽松的寝衣,露出锁骨附近的肌肤。
有时为他斟茶,会故意俯身。
或是夜里安寝时,她也会蹭入他怀中紧贴着他。
赵震虎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素了许久才开荤,哪里禁得起这般撩拨?
每每被勾起火气,呼吸粗重,眼神暗沉地盯住她。
然而,当他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时,白清画便会哼唧一声,捉住他探入衣襟的手,按在隆起的小腹上委屈道:“将军。。。孩子。。。”
赵震虎瞬间恢复理智。
是了,她如今是双身子,府医叮嘱不可莽撞。
于是,赵震虎只能压下翻腾的欲望,黑着脸,咬牙切齿地起身去冲冷水澡。
次数一多,赵震虎哪里看不出这小女人是故意的?
可她偏偏让他有火也没处发,只能暗自忍耐,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军务之中,或是。。。更期待她平安生产之后。
白清画在将军府养胎,日子过得滋润又安稳。
然而,王氏和白清莲却如同置身油锅,妒恨交加。
她们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那个曾经被她们踩在脚下、随意拿捏的庶女,过得这般风光惬意,这简直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母女二人再也按捺不住,开始在各种场合,尤其是相熟的夫人圈子里散布污秽语。
“哎呀,说起来也是奇了,清画那孩子,自小身子就弱不禁风的,没想到竟有这般福气,这么快就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