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则要应付那个让她拥有这三个小魔王的罪魁祸首。
想起赵震虎近日越发不知节制的索需,白清画便觉得腿软。
那男人精力旺盛得骇人,夜夜纠缠,变着花样地折腾她。
她常常刚哄睡孩子们,转头就被他扛进房里,直至深夜。
她哪里还有闲工夫去关心白清莲怀没怀孕、王氏是何情形?
她连自己都快顾不过来了!
另外,郝大尔已经回府,她最近忙着看合适的联姻人选。
白清画自然希望给郝大尔找个安分守己、不贪图将军府的。
不过白清画也没完全按自己的意思,她将郝大尔叫到跟前,细细询问了他的意思。
郝大尔回来后听说潘高枝爬了郡王爷的榻,不是很意外。
而他听赵震虎说是白清画求情让他回来的,心中感激。
他原本就感谢赵震虎将他收为义子,让他不仅有庇护,还能获得最好的学习资源。
没想到白清画还关心他的婚姻大事,甚至细心问了他的看法。
他感激万分,跟白清画说了自己的想法,白清画认真记下后便吩咐人收集京中适龄女子情况。
夜深人静,将军府主院内烛火早已熄灭。
赵震虎陷入梦境中。
梦中,似乎依旧是母亲为他挑选继室之时。
但不同的是,承安伯府并没有递来名帖,也没有那个清艳绝伦的庶女白清画。
母亲收到的几家适龄女子的画像,不是寡妇便是些容貌平平、气质庸常的贵女。
母亲指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安分的。
新妇进门,容貌不过清秀,性子畏畏缩缩。
成婚半年,对方肚子毫无动静。
母亲焦急,又开始张罗着为他纳妾。
很快,房中添了两三个娇滴滴的妾室。
然而,这些女子或是争风吃醋,或是暗藏心思算计不断。
后院变得吵闹不堪,再无宁日。
他白日处理军务,回到府中还要面对一群女人的明争暗斗和眼泪抱怨,只觉得烦躁无比,越发不愿归家。
梦中,他看着那些或是谄媚或是哀怨的脸庞,心中一片空茫。
没有那个会柔柔唤他将军、会在他生气时抚慰他、会在情动时大胆指挥他、会为他接连生下三个活泼儿子的身影。
没有。
就在他被一群女人围住,头痛欲裂之际,他猛地惊醒。
赵震虎急促地喘息着,伸手往旁边一探,触手是一片温软细腻的肌肤。
他侧过头,借着微光,看清了枕边人的睡颜。
是她,是他的清画。
他既觉得后怕,又庆幸。
原来那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白清画在睡梦中被勒得喘不过气,不适地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将军?”她的声音带着困惑。
赵震虎却不答,急切的吻落了下去,堵住了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