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一天。。。觉得妾身人老珠黄,厌弃了妾身?”
林之深将她紧紧搂住:“胡说!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是不是你母亲说了什么混账话?”
白清画只是埋在他怀里摇头。
林之深心中怒火更盛。
他可以断定,定是那张氏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来给她气受!
他从前只知她是白家嫡女,却不得母亲喜爱。
对于白家内宅之事,他从未费心打听过,只觉得她既已嫁入将军府,便是他的人了。
可如今看来,竟是他想当然了!
这张氏一而再、再而三地寻上门来,今日更是将他的画画逼得如此!
他的妻子,岂容他人如此欺辱?
即便是岳家,也不行!
等白清画睡了,他才替她盖好锦被。
之后他走出内室,唤来亲卫,吩咐去查白家内宅之事。
“是!”
亲卫统领命而去。
他们是跟着林之深的精锐,不过两日功夫,白家之事便用册子记录呈到了林之深的书案上。
林之深挥退旁人,独自翻看。
越看,他的脸色越差。
嫡母头胎想要男孩,结果是女孩便惹她不喜,父爱又淡漠。。。
而张氏生下嫡子后,更加偏心。
又生了小女儿白清玉后,还纵容她抢夺白清画心爱之物。。。
而当初,薛柔悔婚,太后给他寻京中适龄贵女,结果这些人皆不愿远嫁边关。
待林之远战死,太后找上张氏时,张氏竟立刻甩掉关系,说是白清画福薄,硬要送她去庵中。
幸好太后最后决定让白清画嫁给他,不然。。。
而那张氏想塞进府来的白清玉,当时幸灾乐祸,直“姐姐终于要去那蛮荒之地吃沙子了”!
林之深真的生气了。
他目光落在册子最后关于白氏近日频繁活动的内容上。
想借着他国公府的势往上爬?
想将女儿塞进来享福?
做梦!
林之深将册子收好,起身走向内室。
老王妃寿诞,广发请帖,镇国公府自然在受邀之列。
白清画虽厌烦应酬,却也精心打扮,带着贺礼,乘车去了王府。
王府寿宴,自是宾客云集。
白清画的出现,引来了不少打量。
这位新晋的国公夫人,出身不算顶尖,却深得国公爱重,自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她从容应对,举止得体让一些原本心存轻视的人收起了小觑之心。
然而,渐渐地,白清画察觉出些许异样。
总有些夫人小姐,与她说话时眼神闪烁,带着探究和同情。
甚至有人问及她“家中妹妹可好”、“是否常来国公府走动”。
白清画心下狐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含糊应过。
宴至中途,老王妃身边的女官特意过来道:“国公夫人,我们老王妃请您过去说说话。”
白清画有些疑惑,老王妃是今日寿星,突然单独唤她,绝非寻常。
她定了定神,随着女官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花厅。
老王妃正坐在上首,虽已年迈,目光却颇为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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