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氏若是跟了他,定是日日快活,哪会让她有孕耽误事?
“国公爷自然是福泽深厚。”
小厮小心回答,心里却暗道,人家国公爷是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出的功名,您老人家除了投胎投得好,还能跟人比啥?
赵昱却毫无自知之明,眼珠子一转,又生出个馊主意。
既然美人孕期不便伺候,那林之深岂不正是空虚寂寞的时候?
此时若是送上几个解语花,既能讨好这位权势煊赫的国公爷,说不定。。。
等那白氏生产之后,他还能借此机会,再。。。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简直是一箭双雕!
他立刻铺纸磨墨,自觉文采斐然地写了一封短笺,大意是:
听闻国公夫人有喜,恭喜恭喜!
然夫人孕期辛劳,国公爷身边岂能无人伺候?
特精心挑选几名善舞佳人,略解国公爷寂寥,万望笑纳。
只要国公爷愿意承让夫人。
待他日夫人麟儿诞下,若国公爷尚有闲暇,你我或可再把酒欢云云。
字里行间,充满了“我懂你”、“男人嘛”的猥琐默契,以及将白清画视为可转让物品的轻慢。
末了还自觉风流地盖上了自己的私印。
写罢,他得意洋洋地吹干墨迹,自觉这封信既表达了敬意,又显出了体贴。
文笔含蓄又风雅,林之深看了必定大悦!
他立刻吩咐下去,将他前段时间刚弄到手的几个胡姬舞女精心打扮了,连着这封自认为妙笔生花的信,一并送往国公府。
国公府书房内。
林之深看着案上那封字迹轻浮的信笺,以及站着的那几个穿着暴露胡姬,脸色漆黑。
他强忍着恶心,才将赵昱那通篇狗屁不通的信看完。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侮辱他的智商,更是在亵渎他的画画!
“略解寂寥”?
“承让”?
“把酒欢”?
承让什么?
让什么?!
这混账东西把他林之深当成了什么?
又把画画当成了什么?
可以随意交换玩弄的物件吗?!
一股杀气涌上。
那几个原本还想搏一搏富贵的胡姬,被吓得花容失色。
送人来的赵府管家更是冷汗直流,心中将自家那位不着调的公子爷骂了千百遍。
这哪是送礼?
这简直是送催命符啊!
林之深将那信纸揉成一团,抬起眼:“把这些。。。连同这封污了眼的东西,从哪里来的,给我扔回哪里去。”
管家应了声“是”,示意那些胡姬赶紧起来滚蛋。
“且慢。”林之深忽然又开口。
林之深走到赵家的管家面前:“回去告诉你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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